人类享用完毕——他还没有告诉她自己的一口能有多大。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就算不一口将她吃完,也只是说他们这次的交易结束了,不意味着他不能再跟她做个交易——或者根本不用再做任何交易,这里是地狱,她是个可怜又无辜的人类,而他是个又大又坏的恶魔,不是吗?
再次舔了一下她的肚皮,戏谑地用增长的獠牙上面虚咬了一口,她对他的动作反射地倒吸气和扭动则让恶魔头上的犄角和嗜血的笑容一起生长蔓延。
Nah,还是跟她再做个交易吧,看着小鹿做最后的挣扎总是那么有趣而甜蜜。脸颊磨蹭着下面美味的人类的恶魔虽然身形已逐渐向着野兽的方向蜕变,却还是维持着最后的绅士风度,将选择权交给了女士:“所以,小姐,两个选择,你更喜欢哪个?”
“我能先说一句其他的吗?”被他压在下方的邮递员的声音有些发闷。
“当然,我最亲爱的小姐!您可以畅所欲言!”
阿拉斯托以为他会听到反悔的恳求,卑微的哭诉或者绝望的遗言。然而这个人类说出的话,他生前还是死后都没想到会有人对他这么说的基本事实阐述:“从我这个角度来看您看起来似乎出现了性冲动,先生。”把突然回到最基础形态的阿拉斯托的僵硬看做害羞,人类邮递员善解人意地补充,“不需要感到尴尬,大部分人在我身上都会有这种反应,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是如果您需要让我帮忙处理您的性激动,那会是另外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