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边境的军队。
边境地区没有正式的官僚机构，各种混乱组织同时存在，时不时爆发冲突。
但与魔鬼和奴仆无关。
岐玉玩得不亦乐乎，身上都被海水弄湿了，他刚刚钻进了己挖的沙子洞，就立刻被付北从沙子里挖了出来。
“我们该走了。”
很不巧，来的一批人驱车到了海滩附近，见有两个男人在海边，立刻喊住了他们。
有人摇下车窗，认出了付北的脸。
“你小子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逃走了吗？”
“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去了王都就不肯回了，还断联……你是一早就想逃走了吧！”
又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冷嘲热讽。
“些人是谁？你以前的队友？”
岐玉听得莫名。
“是，走吧。”
付北皱了下眉，不打算搭理他们。
见状，车上霎时下来了几个壮汉，见付北不理不睬是火大，嬉将枪柄往他脸上砸。
当我的面，打我的奴隶？
岐玉很不高兴。
真是欠揍……！
“砰”地一声，枪柄突然反转，猛地砸在了光头壮汉的头上！壮汉发出一声惨叫。其余人不明所以，都愣了一下，还以为是付北干的。
“你是翅膀硬了！”
“还记得你以前流浪的样子，要不是队把你带出来，早就在不知道哪儿了……”
说，几个男人就挥拳头去打付北，被他躲了。
付北的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摁挣动的人偶岐玉，旁人都以为他是在口袋里拿枪，顿时拔了枪要朝他脑袋。场面霎时混乱了起来。
“都给我住手！”
真是气了！
一阵狂风，爆裂的石块……骤然从远处砸了过去！几乎将下车来的壮汉都打得头昏眼花，比拳头落在身上疼。
“……是什么？”
男人们大喊，吓得面色惨白。
不知是从海水还是哪儿突然冒出来的东西——一只黑色翅膀、浑身湿淋淋的恶魔！海边没有灯，只有汽车射来的模糊光线，他们看不清恶魔的脸，只见到那巨大的黑色羽翼，沉甸甸地还滴水，扇动时卷起了一阵阵狂风，那怪头顶一尖尖的犄角，看像是邪恶故事里的山羊……
“都不准打他，听到没有！”
岐玉冷声说道。
接，一拳打向光头壮汉的脸——
地上倒下的男人们都急促地喘气，一阵黑色的火焰烧在他们身上，他们快被吓得爬走，恶魔的能量让他们被压迫得几乎喘不上来，迷迷糊糊之间，眼前晃来晃去的就是一只翅膀的人形怪。
边境什么时候有了种东西？！
付北的身影就混在恶魔身边，临走之前，厌恶地睨了他们一眼。
“大人，别生气了。”
是宿凌拦住了他，抱住了悬在半空挥拳发脾气的恶魔，愣是把他拖走了。
“他们好讨厌！”
岐玉很想把那伙人都打一顿。
付北也叫住他，垂眼说：“没必要了，他们以都不会再见到我。”
他已经追随了魔鬼，再也不在乎那些人和过去了。
三人上了车，驱车去了远的地方，把那些人都甩了。
附近几乎渺无人烟，远远看去除了一些崎岖的路就是漫无边际的荒野。
宿凌将车停下来，打算在附近看看。
岐玉百无聊赖，坐在车前盖上看月亮。
付北蹲下来，给他换湿了的鞋。
恶魔的翅膀在他头顶轻轻扇动，卷起一阵凉快的风。
“你在边境的时候，一直被么欺负吗？”
“没有。”
付北否认了。
他又不是打不过。
岐玉狐疑：“真的？”
“下次别突然出现，万一里面有个神父就麻烦了。”
岐玉低下头，踢了踢付北的肩膀：“你不喜欢我么做吗？”
付北了：“不是。”
只是以前没有人么他。
宿凌慢慢抽烟，他站得稍微远了些，注远处的车声。
“有人来了。”
他一回头，才发现岐玉和那个男的正挨在一起看月亮。
月光，黑夜，一度假情侣……
……艹。
——两人好有那种流浪情侣的浪漫氛围（
——Su拳头硬了！
——主播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