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回身看去…… 地上只有一盏熄灭了的灯笼,空无一人。 “宫女吓得尖叫,引来了巡逻的禁军,但不管怎么搜寻,都不曾找到那宫女的半点踪迹,就像是变成了一缕青烟,凭空消失了。幸存的宫女经此一遭,也疯癫了,只会嘀咕说鬼,鬼吃人了。” 恐怖气氛塑造得很到位,苏灼之仿佛看到了那惊悚的画面,听得后背直发毛。他一向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却又好面子,不肯承认,面上装得理智镇静,淡定说:“这世上哪里有鬼,都是骗小孩的罢了。” 姜阳羽却煞有其事道:“这你就说错了,鬼是真实存在的,不仅如此,还有降妖除魔的修士。三十多年前,南方一边陲小镇妖鬼肆虐,百姓死伤无数,直到圣上发令,请了几位法力高深的修士过去,才止住了灾祸。” “那大战,必然精彩至极,可惜我还未出生,没能看到。”叶华晖双眼晶亮,兴致浓厚。 这事,苏灼之小时候也听过,但事件时间太过久远,他又从未亲眼见过鬼魂或修士,没有真实感,只觉得是哄骗小孩听话的奇闻轶事。 “这不是话本故事吗?”苏灼之紧抿着嘴,有些腿软。 姜阳羽:“去处理这事的是我爹的人,回来之后一直梦魇,还生了场大病,没多久就辞官回乡养老了。” 苏灼之:“……”要命,更害怕了。他更宁愿相信,是姜阳羽故意编故事骗人,这家伙以前也这么干过。 孟元洲注意到他有些飘忽的眼神,促狭笑道:“灼之怕了?” 苏灼之立即反驳:“谁怕?你吗?” 叶华晖坏笑,故意偷偷绕到苏灼之身后,用冰凉凉的手碰他脖子,发出阴森森的声音,“我死得好惨啊,你下来陪我吧……” 苏灼之抖了一下,转身就扑过去揍他,气呼呼说:“让你装神弄鬼,看我不收拾你!” 其他人坐着看热闹,起哄大喊,苏道长快收了他,厉鬼放大招啊,哇哦我被鬼附身了之类的。 苏小道长势单力薄,打不过一群“厉鬼”,慌忙招手叫外援,“谢玦!” 没一会,苏灼之被谢玦从包围圈里拎了出来,早上束的发带都散了,不知是被谁扯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几缕黑发黏在腮边,脸红扑扑的。 他踮脚撑着谢玦的肩膀,颇有气势地宣布:“这是我宗门最厉害的修士,一剑就能令厉鬼魂飞魄散,你们还敢来吗?” 谢玦闻言挑眉,没说话。 对面姜阳羽也入戏了,故作恶毒放话:“那又如何,我们鬼多势众,区区两个修士,正好吞了当补品。” 学堂里其他人看着好玩,也随心所欲地加入两边的阵营,参与幼稚的捉鬼游戏。 最后散学钟声敲响,苏灼之快步走出学堂,免得被鬼追。 半路,孔忠林拦住他,黑着脸质问:“你是不是跟他们说什么了?” 苏灼之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擦肩走过。 在他身后,孔忠林眼神怨毒,认定了是苏灼之挑拨离间,否则龚成他们怎么会无视他。 上了马车,苏灼之懒散半卧,宛若一条咸鱼。 “少爷怕鬼?” 谢玦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不怕。”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苏灼之,听到这话,扑腾鱼尾巴也要挣扎着爬起来,维护自己的形象。 谢玦没信,转而又问:“少爷想做修士吗?” 苏灼之听到外面人声鼎沸的热闹声响,掀起帘角往外看,想都不想说:“做修士干嘛,我现在这样的生活多好。哎,停车,我下去逛逛。” 车夫应了一声,勒住缰绳,让马停下。 苏灼之一跃而下,快步走向人群。围观杂耍的人挤挤挨挨,摩肩擦踵,连条缝都没有,根本进不去。 但庆平熟练而机灵地走上前,拍拍外圈一人的肩膀,掏出碎银递上去,“让一让,多谢。” 被叫住的路人不爽转头,正想骂老子占的位凭什么让,结果一眼看到讨喜的碎银,呆住了,“……给我?” “是的。”庆平笑着点头。 路人恍恍惚惚,不敢置信地接下,顿时变脸,主动躬身退开,热情说:“您请。” 庆平就这么走过去,一人发一小块碎银子,硬生生用钱开辟了一条道。收到银子的路人皆是欢喜不已,有的盘算着拿去给娘子买一件最近时兴式样的襦裙,有的打算带家人下馆子吃顿大餐,有的准备给孩子交束脩。 苏灼之也顺利到了围观人群的最前排,极好的观看位置。双方对此都非常满意。 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