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人.... 伏寂目光在那腕间转动。 “你在看什么,”身旁挂着银羽令的弟子,注意到他的视线。伏寂收回视线,眼神晦暗不明。 他腰间挂着的金羽令实在显眼,人群中望来的目光很多,不知怎的,一眼注意到的,又是昨夜那人。 轮到他场的时侯,伏寂有些神思不定,目光时不时望向只剩下衣角的身影。 “比试开始——”长老一声令下。 方才问话的银羽弟子,见伏寂心不在焉,没有留情,手中长剑直接快如闪电地掠去。众人只见台间剑光闪过,穿过伏寂身影,正惊呼以为得手之际,才发现那是道残影了。银令弟子背后一凉,一个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眼皮掀了掀。 “轰隆!” 雷鸣声响起,众人眼前一白。 一团乌云翻涌而来,从天而降的刺目雷光在两人之间炸开,待众人回过神,场内一片狼藉。 在令人心悸的威压中,伏寂身影落地,随之倒地的银羽弟子吐了口血,晕了过去,浑身弥漫着烧焦的味道,看样子受伤不轻。 众人一脸不可思议,拥有银羽令,乃是长老的亲传弟子,竟然一招被秒。同为金丹修士,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众人惊愕伏寂堪称恐怖的实力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a;#34;同门比试,又不是生死之仇,下手未免太心狠了吧!&a;#34; “是啊,”另个嗓音应声附和, “使用的也不像是天清法术,该不会是旁门左道的阴狠招数吧!&a;#34; 众人本就处在伏寂带来的压迫中,倍感心悸,闻声看了看倒地重伤昏厥的银羽弟子,又看向一旁对其不管不问,神情淡漠的伏寂,登时面色各异。 “确实没见过这法术,”天清弟子窃窃私语, &a;#34;多半是是天问道人传授的高阶术,&a;#34;“啧,有个好师尊就是好,随便传授个法术都能击败同阶修士。” 还有些外门人士,心有余悸地看着受伤昏厥的银令弟子: “这弟子戾气好重,对自己同门都毫不留情,&a;#34; 议论声瞬起。 台上,明明靠自己实力获胜的少年,没能得到任何夸赞, 周围都是警惕鄙夷的眼神,批判不赞同的声音。 好似他刚做了件叫人愤慨的事,惹得大家群情激愤。 带完节奏的贺余和盛棠两人,趁机偷偷遛走了。 “会不会太不当人了,”盛棠回头看了眼被群起攻之的伏寂。 “本来就是作死系统,”贺余摆手道, &a;#34;何况我们说的是事实。&a;#34; 就算不挑明,很快也会有人回过味来,抨击伏寂所作所为,有违同门之谊,仁善之说。何况…… &a;#34;聒噪。&a;#34;低冷嗓音响起, 伏寂不仅不按众人所言,将同门扶起打量伤势,反而直接从银令弟子身旁越过,眉眼淡漠地下了场,对他出手,输了就是输了。 底下哗然声起,连在云台观望的钱宗主,都忍不住皱眉,瞥向天问道人。道人耸肩,无声地摊了摊手。他这弟子,就是脾气差了些。 下了比试台,伏寂将未曾用到的长剑掷在地上。剑鞘插入地面。 石板四分五裂,周围同门倒吸口凉气,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退。 伏寂冷垂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看到了,最初是谁在叫嚷。 今日是天清宗内部大比的第一日,宗主和诸长老都来了,现身云台之上,俯瞰底下乌泱泱的人群。 盛棠本打算趁夜做任务,此刻见宗内大半人都来看热闹了,其余地方戒备松散,略一思忖,直接去了北辰山。 北辰山。 萧楚润在室内养伤,在外盯梢的穷奇,裹着斗篷昏昏欲睡,一抹陌生的气息忽而传来。它顿了顿,找到气息源头后,藏在暗处的眼睛瞬间睁大。 只见一个陌生清瘦的少年身影,警惕地左右瞅了瞅四面后,悄然从窗户翻进萧楚润室内。来看望萧楚润的人很多,但避开守卫,做贼似的人这还是头一个。 这就是龙主所言的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穷奇精神一震。 不知自己被盯上的盛棠,仗着金丹大圆满的修为,躲过了为数不多的守卫,轻松闯入了萧楚润房间。 室内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卧病在床的萧楚润,刚喝完药睡了过去,他颜色较浅的长睫垂着,五官仍是那般清俊 白皙,偏柔和的线条弧度让人望之倍感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