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的儿子还在青姨的肚子里,娘说还有半个月才能生,男孩女孩还不知道,不过我希望是个女孩。除了老九干爹是个光棍,其他干爹叔叔家都是小子,我势力单薄,急需同盟!
晚上,我娘大手一挥请大家去酒楼吃饭,而且去的还是新开的醉香楼。这家酒楼起步价就是二十两银子,一桌子上等席面下来不得百两?!我娘什么时候这么败家啦?!
吃过饭,我拉着哥哥和弟弟先回了家。我娘喝的有些多,是姑姑扶着她回来的。
半夜,我起床解手,迷迷糊糊路过我娘的房间时,忽然听到屋里传出奇怪的动静。
瞬间吓得我后背发凉,瞌睡醒啦。
大半夜我娘屋里居然还有别人?!这难道就是一个月前街头骂架时所说的偷人?!
我那忠贞不渝的娘在偷人?!
我赶紧把耳朵贴上去!
不过听了许久,屋里却只有娘亲一个人的声音:
“别闹,困!”
“烦人,我,我没喝多……”
“滚,不知道人鬼殊途吗?放,放开我……”
冷不丁的,一阵冷风忽然从脑后吹来,冷的阴寒,冻得我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奇怪,明明还没到冬天啊!这风怎么会这么冷?
不知怎地,我想起老九干爹和弟弟都说过,打我们从豫州回来后,我娘就把我爹带回来的事。
难不成我娘在和我爹说话?
可世间当真有这般离奇之事?
忽地,门内传来娘亲声音:“芃芃,呃,你爹说你在门口……”
“鬼呀!!!!”我吓得惨叫一声,一头向哥哥和弟弟房间跑去。
活见鬼!我爹真的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