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你不好好坐月子乱跑什么?!候府的人就这么照顾你的?!”
话刚说完,刘不迫给他一拐肘,瞪了他一眼,解释道:“她之前被软禁在皓月别院里,怎么可能随便跑出去,肯定是出事了!我见这伤口似乎是野兽撕咬导致的,多半是狼咬的。还有她刚刚苏醒,你声音小的。夫人,您放心,我早上已经派家丁去候府报信,想必明日便会有人来接你的。”
田园园虚弱地点点头,她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看着伤心地陈老九,吃力地笑了笑。
“笑什么笑!你的手指脚趾都没了,你以后可怎么办!怎么办!”陈老九郁闷地捶了一下床,满腹都是火气。
他向来是一个冷静,自制力很强的人,能气的捶床,可见是气狠了!
看着陈老九因为自己而怒火中烧,田园园眼圈微涩,强颜欢笑:“没事,平时穿鞋,呼,没人看,看到。不,碍事,又不是,不是断手断脚…”
“你还奸商呢!会不会算账啊!”陈老九气呼呼地坐到床上,见她虚弱无力的模样,放软了声音:“你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怎么弄得这么惨?”
“我……我……”随后,田园园强打起精神,断断续续地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皓月别院遇到狼患,刘不迫神情极是微妙,正巧被陈老九看个正着,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挑眉质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可真粗鲁,知道点,你放开我就说。”
陈老九松开他,冷着脸:“快说!”
刘不迫整了整衣襟:“皓月原本有狼,可自从八年前剿过一次狼群后,狼丁凋零,直到去年狼的数量屈指可数。突然出现这么多狼,而且无人知道,还将近三个月不送补给,你猜会不会是人为所致?”
“你的意思是,这群狼是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