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不已。”
“请大夫看了吗?”
“请啦,只能先养着。”
“嗯,我回来时高远托我给你送些药材,在我包袱中。”
田园园挑眉一笑:“不赖,小远还挺上心。说来富贵也有六七个月啦,不知男孩还是女孩!”待她生啦,得送些礼物与礼金才行。
屏风后面的水声忽然停了,下一刻某个男人光溜溜地走出来,连鞋也没穿,洗澡水顺着身体流到地下,不一会儿脚下全是水。
田园园吓了一跳,赶紧扔给他一条布巾:“你疯啦!这可是冬天!小心感冒!”不过话这么说。眼睛可是直勾勾地看着眼前坦蛋蛋的男人,宽肩窄腰,肌肉结实,还有腹肌,身上材确实不错。
虽是老夫老妻,也看得她脸热心热。
孟长辉拿着布巾擦头发,眼睛也同样紧紧盯着田园园,半年不见,她比在三河时滋润许多,皮肤润泽,唇红齿白……心随意动,长臂一伸便将人搂进怀里。
田园园假惺惺的推了他一下:“干嘛?”她身体娇小,几乎被他揉进宽厚的胸膛中。
“想我吗?”滚烫的唇落在她的耳畔,腰间的大手越发用力,某个东西也开始昭示它不可忽视的存在。
田园园揽住他粗壮的脖子,湿漉漉的头发与身子将她身上的衣服弄湿了。
她凑近他,望着他寒星般的眸子,轻笑道:“你说呢!”随后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之后就是急不可耐的不可描述……
至于是谁急不可耐,就不在此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