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发现让她起身,随后,母女在孟星惟旁边坐下。
不知为何,花厅里又沉默下来,从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换成四个人面面相觑。
芃芃倚着娘亲,好奇的瞅了瞅秦王,又瞅了瞅孟星惟,最后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疑惑,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能这么黑……
坐了好一会儿的硬板凳,田园园屁股疼,心道不知道叫她来干什么,这群人光低头喝茶也不说话,又没有给自己上茶,连个掩饰尴尬的道具都没有。
又坐了一会儿,见还是没人说话,便于以退为进起身笑道:“王爷,王妃,臣妇还有事,先行告退。”
“小孟夫人请留步。”周廷祎出声挽留。
啥事你倒是说呀!田园园脸上挂着笑又坐下。
周廷祎轻咳两声,说道:“咳咳,今日前来是本王有一事相求,普天之下唯有小孟夫人才能胜任!”
这高帽子戴的真高!田园园笑了笑,这家伙不说什么事先给自己戴顶高帽子,看来是件相当棘手的事呀,不管啥事先推脱。
“王爷,臣妇不过是弱质女流,才疏学浅,恐怕当不起什么重任,还请王爷三思!”
“夫人不必妄自菲薄,此事非你莫属!”
“既然如此,不知王爷到底要托付臣妇何事?”眼见推脱不了,田园园退先问问怎么回事。
周廷祎叹道:“本王有一子,眼下无人看顾,想认夫人做个干亲,承欢膝下,如何?”
周廷祎的儿子?田园园第一反应是大壮,第二个反应则看向秦王妃,毕竟人家正经嫡母还在上首,自己如何能僭越呢!
果然,秦王妃的脸黑的和她夫君可以媲美,眼神震惊,想来也是刚刚知道。
由此看来,这对夫妻毫无信任可言!
她看向秦王,眼神幽冷多有不满:“王爷,一臻之事为何不事先与臣妾商议!您怕是忘了,臣妾才是一臻的嫡母!您这般自作主张将臣妾的颜面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