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含沙射影,说他们不识抬举。
然而三人我行我素,根本不为所动,不卑不亢极有风骨,倒是令南派的书生刮目相看。
果然是出将才的地方,骨头就是硬!
过了不知多久,坐牢房里昏昏暗暗,不知何时这群书生也偃旗息鼓,归于安静。
田园园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居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感觉肩上重,钱富贵的脑袋正靠着她,睡得正香。
孟盛惟觉察到她醒了,侧头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火光的问题,眼神很是温柔。
“醒了?”
“嗯。怎么没人吵架了?”
田园园让钱富贵趴在她腿上,这样睡比靠着舒服些
孟盛惟扫了一眼其他牢房,低声笑道:“在你睡着的时候狱卒来了,说是再吵就不给饭了,这才住了嘴。”
“原来如此。”田园园笑道:“你知道成清和抓住了吗?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刚开始说是什么妄论大臣藐视朝堂,又说妖言惑众造谣生事,由此可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孟盛惟侧头看着她,微微一笑:“你认识他?为何对他如此关心?”
田园园有些尴尬:“……呃,好奇。咱们这么多人因为他陷入牢狱之灾,自然想知道他被抓了没?”
“没有。还记得连海城说他生病之事吗?想来也是推脱之词,应该提前得了风声早已离开湘州城!”
闻言,田园园说道:“这么看来,诗会就是他掩人耳目的工具,故意举办诗会吸引世人的目光,朝廷以为他就在诗会之上,其实人早就跑了,所以咱们都被他利用的说。”
“…可以这么说。”
两人正说着话,两个狱卒提着一串钥匙向他们这间牢房走了过来。
周问天“蹭”地一下爬了起来,得意地说道:“你们瞧,来找我的!我叔父好歹是晋州知府!有人脉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