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说让你留下了。”柔和的女声从头顶响起。
他抬起头,满眼的不可置信:“师父,真的让我留下了?”
田园园摸了摸他的小脑瓜,笑道:“你以后跟着他做个小兵,不过边境苦寒,练武又辛苦,到时候可不要受不住,哭着闹着回京城!”
三甲拍着自己的小胸脯,目光坚定:“我不怕!只要跟师父在一起,我什么苦都能吃!”
真是孟长辉的小小脑残粉!
这时,院门外马嘶声响起。海纳来三河时曾雇佣了三个车夫,此时收拾完毕也过来汇合了。
海纳将最后的厢笼装上马车,对院子里喊了一声:“别依依惜别了,少夫人咱们走啦!”
离别在即,田园园转身看着自己的小院,海棠树已经亭亭如盖,深色的枝桠纵横交错,茂盛的树叶覆盖其上。恍然间,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她身边跑过来到海棠树下,脱掉裤子露出两个黑亮的屁股蛋……
孟长辉走到她跟前,夫妻俩两两相望,田园园微微一笑:“我要走了。”“嗯。”他也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目露不舍。
田园园以为他要吻她,撅起小嘴准备索吻,然而他却很快收回手,脸上飞起两朵红晕。索吻失败的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在一旁围观的海纳……完全就是是迁怒!
单身狗海纳表示很无辜。
太阳越升越高,温度也渐渐升了起来。
杭青天抬头望着头顶的太阳,一滴汗从脸颊上滴在衣襟上。
手下的士兵道:“大人,要不要让属于去催催!”
一大早,杭青天已经准备好行礼,连早饭都没吃就在城门口等着,谁知这一等,等到日上三竿孟夫人还没有出现。
他摇摇头,苦笑道:“不必,女子出门麻烦,又带着一个孩子,自然要慢些。”
“大人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