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坑底。看这湿润度,显然刚刚下过一场大雨。
“来人!”杭青天吩咐道:“来人下去看看!”
“是,大人!”有士兵应道。
在他们下去时,田园园和海纳站到一边。她许久没有走过山路,这会儿总觉得小腿酸胀站不住,便靠着一棵大树坐下。
海纳只是静静盯着那大坑,目光凛然不知在想什么。
此时,三河城,孟长辉一到三河直奔回春堂。
高远正在看诊,余光感受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抬头就看到孟长辉板着脸盯着自己,不由地吓得手指一颤,险些在病人面前失了态。
“孟,孟哥,你回来了?”
“嗯,芃芃呢?”
“在,在内室睡觉呢…”
孟长辉点点头,大步走向内室。
看诊的病人也是老客,待他走后低声问:“这是谁呀?脸长的俊,可是看着怪吓人的!”
高远转头看他进了内室,心有戚焉:“我姐夫,是怪吓人的!”
不一会儿,孟长辉抱着自己闺女出了门,丢下一句:“我带走了。”就往医馆外面走。
高远丢下病人追了上去:“你带芃芃哪儿去啊?”
“大营!”然后,高大的男人翻身上马,抱着小女婴一骑绝尘,留下的人吃了一嘴灰。
“呸呸呸!”高远吐了好几口口水。
晚上,钱富贵刚从诗会回来,一看芃芃不在回春堂,把高远好一通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