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拍了拍那厚实的肩膀。
张大山正准备去看看馆里生意怎么样,忽然身后有人拍自己的肩头,他费力的转头看去,随后连忙遮住自己的脸,不悦道:“怎么是你?一大早就看到你,真是晦气!”说完,就要转道离开。
陈老九闪到他前面,拦住去路,笑得很是灿烂:“许久不见,怎么刚一见面你就要走呢!”
“去去!谁愿意看你,赶紧走!”干他们这一行最忌讳与殡葬之人打交道,张大山是一秒都不想看到他!
“我有事问你,你如实相告我立马就走,你要是不说,我就你赌馆里不走了!”
“好好,你说你说!”张大山恨不得连脸都要捂住了。
“有没有一个姓柴的男人把女儿抵押给你?”
“没有,没听说。”
陈老九邪魅一笑:“哎呀,我好累。想去你的赌馆里坐坐!”这老家伙一看就没有说实话。
“你千万别去!”张大山道:“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行,你把人放了吧!”
“……怎么可能!”张大山也不怕看他了,转头不满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爹押给我的,凭什么你说要我就给你?你当我是什么人!”
陈老九威胁道:“那我就住在你赌馆里了!”
“你敢,你敢住我就敢报官!”张大山挺着肚子喝道。
这时,在一旁看戏的田园园走上前来,未语先笑:“张老板,好久不见!”
闻言,张大山再次转过身,说话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和漂亮根本沾不上边的女人。
他眉头一皱:“你是谁?”
“……我是你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