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伤者还要痛苦害怕!
试问,你胳膊断了去找大夫医治,接过结果那大夫哭爹喊娘,哭的比你还惨。你说,这样的大夫又如何能治病救人呢!
他准备好小刀、棉布、蜡烛,温水。然后抱着芃芃坐到一边,当田园园拿刀割伤口的时候还把芃芃挡住自己的头,生怕看到恐怖残忍的画面。
没用的男人!
田园园把小刀在蜡烛上烧过后,对准大脓包轻轻地切下去,随着表皮破裂,黄白色的脓液“噗”地冒出一大堆。她赶紧用布擦掉,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左手在脓疮根部狠狠一捏,蚀骨地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她狠狠咬住牙咽下惨叫声。伤口里又冒出些许黄白色脓液,她就这样挤了三次,伤口里钻出一个绿豆大小的脓壳,紧接着红色的鲜血终于流了出来。
她喘着粗气,用左手把右手上脓和血擦干净,然后又把旁边几个还未成形的小脓包都挑了,最后洗干净手,上了伤药,自己再用棉布把中指和无名指包好,其他三根手指就不包了,方便动作。
至于高远连看都不敢看,更别谈帮忙了!
中午,就在田园园盯着满锅的剩饭发愁时,孟长辉提着食盒回来了。
“你怎么了?是给我送饭的吗?”她受宠若惊地看着他。
“嗯,你手不便。”他轻声说道,
随后两人来到厨房,孟长辉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了出来,一碟子炖牛肉、一碟子炒青菜,还有一碗米饭。
“米饭不够。”
“我吃馍。”
孟长辉起身从锅里拿了一个馍,拿了两双筷子,递给她一双。
田园园接过,端起米饭默默吃了起来。
孟长辉给她夹了一筷子牛肉,轻声道:“多吃些牛肉,伤口长的快。”
“嗯。”
不过,这牛肉也不知谁做的,又老又咸,田园园吃了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