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毒血痢,痈肿疔疮,喉痹………”
“多谢!”田园园打断他的滔滔不绝,又问:“门口怎么有一妇人哭泣?”
说到妇人,高远眼神瞬间暗淡下来:“她是老周的媳妇,半个时辰前老周死掉了,你没来之前,士兵把老周给带走了。”
“老周?卖肉的老周吗?他怎么死了?”
原先他在城东的街上卖肉,足斤足两,做生意又活道,连田园园都会特意从城南过来买他家的肉,生意做的极好。人又热情仗义,上次她和高远被胡缠子刁难,他还为二人解围呢!
“不知道,哥哥没查出病情!”
“你哥呢?”
“他在内堂,老周死的时候,他被那妇人打了一巴掌,然后就把自己关进内堂里也不出来。谁也叫不出来!”
“行,我去看看。你哥吃饭了吗?”
“没吃。你去他也不会开门的!”
田园园先去了看了眼芃芃,小丫头躺在药箱里睡着呢,然后去了后堂。
后堂门紧闭着,她轻轻敲了几下,“高瞻?高瞻?你没事吧?”
屋里没什么动静,馆外的哭声倒是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
“高瞻?”她又敲了敲门,“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你别自己一个憋着。”
话落,门从里面打开,高瞻一脸哀伤,满目通红,眼角还有泪痕,显然刚刚哭过。
“你这是怎么了?”田园园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高瞻哑着声音道:“老周死了,他身上的斑块与小远一模一样……”
“哥?哥!你没事吧?”
正在收拾药材的高远看到哥哥出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
看着他明朗的笑容,田园园只觉得心里一阵抽痛。
“别告诉他。”高瞻敛去脸上的哀容,目光渐渐坚定,“我一定会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