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孟季去料理了此事,省得夜长梦多被贼惦记!
他一脚踩上后窗窗棂上,回头对她说道:“嗯,进贼了!你且等我!”说完,脚下用力跃上了墙头,等田园园来到窗户前人已经没影了。
她把芃芃放进被窝里,趿拉着鞋跑到院子里先将大门关上,接着是卧室的门。
“哇啊啊啊~~”芃芃突然又大哭起来,田园园身上顿时起了身白毛汗。
老人们常说孩子眼睛干净,能看到成年人看不到的东西。
难道这屋里进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干净东西是不是玉楼啊?毕竟他就在旁边睡着呢!
“玉楼?玉楼是你吗?”田园园喊了两声,空荡荡的屋里除了芃芃的哭声再无其他声响,“宁阙非?宁阙非?”她不死心,又换了个名字叫两声,然而还是无鬼应答。
田园园急忙脱鞋上床去搂孩子,抱起她的时候才发现屁股底下的尿布已经湿透,小屁股腌的通红,见此不由地愧疚起来,“怪不得你哭呢!都是妈妈太大意了。”然后去厨房烧水,准备给芃芃洗洗小屁股。
再说孟季,顺着路上的脚印一路向城西走去,留下脚印的人似乎不是专门做贼的,没有丝毫遮掩,一行长长的脚印就这么大刺刺的留在了雪上,周围有些人家门口挂着灯笼,以及白雪反射的光线,可以清楚得看到。
他脚程快,不到一炷香就追上了脚印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