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两人的到来让江福子惊喜不已,“将军,你们什么来的?”
“刚到。”孟季眼神落在江福子身上,连半个眼神都没有给木水生,询问道:“身体还好?”
他曾在孟季麾下效力受过严重的伤,每到天气寒冷时,受伤的地方就会隐隐作痛。
记得有一年冬天正在训练,他突然疼起来,向来流血不流泪的江福子生生疼昏过去,这也是他退伍的直接原因。
江福子拍了拍肩膀,憨厚一笑:“一点事也没有。夫人您又是什么时候来的三河?”
“今天。”
田园园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站的时间一久,腰酸腿疼,受不住。
木水生嗤笑:“死鸭子嘴硬,明明疼的走不了了路还说没事!”
江福子尴尬一笑:“没,没那么严重。”
孟季眉头一皱,“今日回去,我让王三回配些膏药,改日给你送些来。”
王三回是随军军医,先前跟着孟星惟,现在跟他了,医术高明,最擅长截肢。
“素闻王大夫的膏药,药到病除,多谢将军厚爱!”
木水生见他们聊的火热,不满地看着孟长辉:“堂堂一国大将军,不守你的大营,私自进城,该当何罪?”
“我国律法并没有不许将军进城,今日来确实有一事相求。”孟季挑了挑眉,他这师兄向来不好说话。
木水生一听孟季有事相求,心情舒畅:“哼,终于来求我了?那你可得好好求我了!求的好……”
“我娘子快要生产,又不好随我进营,只得劳驾你们照顾一二,感激之情铭记在心!”
被他打断话的木水生白了他一眼,求人还不得夹着尾巴啊,“你说这个事啊?我需考虑一下,毕竟……”
“孟季你就放心吧,水城守古道热肠,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田园园再次打断木水生的话。
“你们夫妻二人是故意的吧!我还没说不同……”
江福子笑着打断他不中听的话,“孟夫人,您就安心住下吧!缺什么少什么,您说一声,我这就找人给您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