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南庸州那群老家伙,还没有吐口让自己坐皇帝,可他又怎能拱手让人呢!大不了,全部杀了,也省得他们指手画脚!
笑够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圆柱骨饰,爱怜的抚摸片刻,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
“你若是活着,我更会快活……可惜,可惜啊!你偏偏是入阵之人!”
往昔时光如走马观花般在眼前掠过,一帧帧,一页页,似昨日,似前世,少年不知愁为说新赋强说愁,如今已到而立之年,才知什么是愁。
过往愁,此时愁,明日愁,皆是他求之不得,欲壑难填……
宋连云起身踱步走向窗户,窗边有株木兰树,花期已过,唯有半绿半黄的树叶还在树上,正对窗户的是坐影壁,飞龙祥云,金碧辉煌。
再等等,要不了多久,他便是上天命定的真龙天子!
一路上畅通无阻,田园园一行人平安无事的到达了三河城。
原本孟季打算直接带田园园去西北大营,但是她虽没有告诉他身体实情,可是宋百年私底下将那日大夫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他。知道田园园生产凶险,于是转道三河城找个大夫……找高瞻。
一到三河城地界,田园园就像回到了老家,心情紧张又兴奋,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近乡情怯!
在进城时,会路过她当年买的土地,两年了,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她伸手去够车厢的窗帘,手指还未摸到就放下了手。
孟季他为了自己挺身犯险,而自己又怎么能让他暴露在危险之下呢,来日方长。
在古代,镇守一方的大将是不能随意离开军营的,尤其在没有圣旨召令下擅离职守,被发现了后果很严重。
若是监军与你有仇,恭喜,可以告违反兵役罪、延误战机罪、临阵惧兵罪等等,此乃军中大忌,轻则军法处置,重则诛其全家。
由此可见,孟季冒着杀头的风险来救田园园的。
可是这是他的妻子,怀着他的孩儿,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还能称之为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