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随父族或是母族,混淆我之血统。原本几代前还有迹可查,几代后,摇身一变同其他国民无异!儿臣之所以能查出宋连云的身世,还多亏了远在南庸州的海相。”
“海相啊!他老人家还好吗?今年得有九十多岁了吧?”皇帝陛下问道。
海相曾是他父亲的好友兼同僚,官拜相国,早在他即位前告老还乡多年,现在在老家南庸州颐养天年。
“听月卫说,身子骨不错,每顿能吃一碗饭。”
“还能吃一碗饭呢?那老相国还能活不少年!海氏是南庸州本地大族,先祖奉命监察殳族一事,他知道也不足为奇。”老皇帝摸了摸下巴上短短的胡茬儿,叹道:“若是殳族安分守己,做我臣民,倒也无碍。”
“儿臣倒有不同看法。近日除去孟长辉夫人失踪一事,这两个月来国内失踪案例高达三十三起,有案宗立案十三起,二十起是月卫追查时意外发现的。年龄不限,性别不限,没有任何共通之处!”
“那很宋连云有什么关系吗?”
“孟星惟说,宋连云曾带一老道为国夫人看手相,表现的很奇怪。他怀疑国夫人的失踪,就是因为她异于常人的掌纹!”
“什么掌纹,你能一次性说完吗?卖什么关子?非要朕一句你才说一句?!”老皇帝不满他像个说书先生似的,问一句挤一句,难受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