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头都大了,这姑娘正是买孟星惟周边的脑残粉,因为表白信一事没了下文,那姑娘也就死了心。怎么今日府来了?
田园园疑惑的问道:“沈宛静怎么和她认识的?”
一个京城的官家小姐,一个涿州的客居小姐,不像有交集的样子。
特好说:“听小红说过,表小姐小时候曾在府里住过与宋姑娘是手帕交。”
她一想也是,宋百年与孟星惟乃是多年好友,两家自然是熟悉,宋澄雨与沈宛静相识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少夫人,奴婢这就去请宋姑娘过来?”
田园园吩咐道:“让宋姑娘自己一个人进来。”宋澄雨没见过她,可是她的丫鬟肯定记得。
万一见到可不就东窗事发了嘛!
侄媳妇卖叔父的私人之物传出去,孟府的脸可真要丢到三河城了!
这个丫头是万万不能见的!
特好应下便退下去了。
田园园来到梳妆台前,照着铜镜整了整头发和衣裳,便去了外间等待宋澄雨。
没多久,一个穿着妃色罗衫柔柔弱弱的姑娘走了过来,发髻上插着几朵海棠花发钗,留着空气刘海,额头上点着花形花钿。
五官精致小巧,很是姸丽。生的最好的便是那双美目,睫毛长而翘,眼睛黑白分明,让人想起一句词:如白水银里养着两丸黑水银,眼波流转间像是一汪秋水,似幼鹿般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她未语先笑,躬身行礼,“澄雨见过国夫人!夫人安好。”声音清柔的像是黄鹂。
沈宛静刚来是声音也像黄莺,但是现在更像是乌鸦扯着嗓子叫!
“勉礼,请坐吧。”田园园客气的说道。她跟她不熟,也不知道跟这些千金小姐说什么,希望她说两句场面话赶紧走吧!
宋澄雨没接收到她的想法,反而一屁股坐了下来,柔柔的笑道:“国夫人,近来身体可好?”
“挺好的,能吃能睡吃嘛嘛香。特好奉茶!”
特好应道便要下去,她柔声笑道:“不慌忙,我一会儿便走。”
听她这么一说,田园园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