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友是从南庸州来的,可能知道此物!”
孟星惟说完,眼神落在她的身上,目光极为幽深。
田园园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干笑两声,“叔父,您这位好友不会是姓宋吧!”
“正是!”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起身说道:“天黑了,让海纳送你回吧。”
“哦,好的。”田园园将骨针留下,“叔父您休息,今日叨扰了!”
田园园一转身流下两行泪,原来叔父你什么都知道啊!
回到落樱园,孟季正等着她呢,桌子上放着食盒。
两人沉默的吃着晚饭,田园园想了想还是把云片糕的事情告诉了他。
孟季往她碗中夹了片肉,面无表情道:“我一直都知道。我生气的是他什么都不肯说,有什么事情总是自己扛着,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什么都不说,一直把我当一个孩子看。”
“他想给你担着一切,直到担不了为止。”田园园微微一笑,“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人愿意替你撑着还不愿意吗?”
“怎会愿意!他也是人会累会受伤,我也想替他分担些!”孟季扒了口饭,心底生出了许多暖意。
“你是因为周廷祎才闹的脾气吧!”她抬眼看他语出惊人,像是洞悉了什么隐秘的八卦,眼睛亮的惊人,“你叔父和周廷祎在一起后,有什么事肯定与他唠叨几句,若是难过害怕受了委屈也只有他才能安慰。你心里不平,凭什么你只能被你叔父呵护在羽翼之下,而周廷祎却能与他平起平坐,为他遮风挡雨!”
“胡说八道!”孟季将碗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冷冷的看着她:“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评论我叔父!”
他的话一落,田园园瞪着眼睛看他:“你觉得我说错了,就当我没说过吧!干什么这么生气!大过年的我不想和你吵架,闹的家宅不安鸡犬不宁的!”
孟季长眉紧蹙脸紧紧绷着,也是恼了。匆匆将碗里的饭扒完,气哼哼的走了!
等他一走,田园园丢了手里的碗,现在一肚子气,气都气饱了哪里还吃不下去。
这是两人第一次吵架。人们常说夫妻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可这两人都是拧巴的脾气,谁也不肯先低头。
这一冷战便到了年节。
除夕上午,孟星惟与海川二人给府里所有的门都写了对春联,下午海纳与宋百年,三甲。一人提着浆糊,两人抱着春联,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贴。
大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府里的廊下和院子门口也挂着红灯笼,等到天黑后点亮就行。
孟星惟和孟季则到祠堂烧香请祖宗牌位。
晚上府外府里灯火通明,他们在饭厅摆了三桌,男人两桌,女人一桌,这日也不分什么尊卑上下一起过年守岁。
田园园还给刘厨娘她们,一人包一个红包,里面都包了二两银子,几人高兴的脸都红了。
海伯一家的红包是孟星惟包的,具体多少她不知道,不过肯定是不少的。
忽然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随后淡淡的硫磺味弥漫开来,又过年了!
“祝侯爷身体健康,福泽绵绵!”
“祝少爷和少夫人,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好听的吉祥话不绝于耳,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年夜饭非常丰盛,鸡鸭鱼肉应有尽有,田园园看着大家热热闹闹的也吃了不少,虽然喝不了酒,但刘厨娘特别给她煮了碗甜汤,里面加了些醪糟,也算是应应景。
男人们喝酒行令,笑的恣意,喝的豪迈!女人们说说笑笑,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而田园园却觉得浑身发懒,身上不爽利,勉强又呆了片刻实在不舒服。
她向叔父说了一声便回去歇息了,同她回去的还有海娘子。
等海娘子伺候田园园上床休息后便离开了,今天除夕,不好让她留在这里陪着。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微凉不热,应该不是发热了,许是得了感冒。记得视频里说过孕妈妈在怀孕初期发烧的话,孩子容易畸形,也不知道有没有科学依据……
要不然说田园园是个奇怪的女人,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既然存在玉楼和柳如玉这两个鬼,那么其他的人说不定死后也到处飘呢!而且今天还给祖宗们烧香上贡了,不防求求他们!
“孟家的列祖列宗们,我刚刚祭拜了你们,你们应该还记得。还有你们吃了我烧的香就要保佑我不发烧,不发烧!特别是公爹你,我还特地给你选了根最粗的香,你生前保不住家产,死后可得保护你的孙子啊!要不然做人失败,做鬼也不成功啊!”说完,还双手合十拜了三下。
也不知道泉下有知的孟老爹,是不是喷嚏一个接着一个打!话说鬼会打喷嚏吗?
半夜前院的酒场才散了,孟季被三甲搀着向听竹轩走去,脚下虚浮有些踉跄。
他看到听竹轩院墙的竹叶,对三甲说:“去落樱园。”
二人又转道去落樱园,一到地方孟季就把三甲打发回去了,自己一人进去了。
田园园睡着睡着,忽然感觉脸上传来冰冷的触觉,潜意识的想要继续睡,可那东西真讨厌,在她脸上动来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