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性格刚烈不想伺候人,但是宁愿扮丑隐藏身份都要留在红袖阁。
我想你如果真想办法逃出去应该并不困难,留在这里不是另有所图,就是被逼无奈。
所以我偷偷去镇宁司那边查过你的档案。
档案写的是你们三个都是北戎流放的罪臣女眷,所以被充公至红袖阁。
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第一,北戎也有自己的‘红袖阁’,这么好的资源流放了?第二,你们三个居然没有受到任何欺辱,用档案上的话说是:体无外伤,皆为处子。
三个有些身手被流放的美女,一起毫发无伤的被送到了红袖阁,这实在是美好的有点让人无法相信。
除非北戎是故意想把你们完好无损的送到红袖阁,送到这里还能干什么呢?我能想到的除了刺杀就是刺探情报了。
就你们三个这小身手,如果是真的只能是后一种情况。
还记得我发现月梅你头上有一缕白发吧?当时你说是从小有疾病。
作为医者,还有另两种可能:营养不足或者长期中毒。
于是我叫老鸨偷偷问过和你一起来的月香和月桂的情况,当时还被老鸨误以为是有什么白发控,切。
果然,你们三人年纪轻轻都有些白发,总不可能是从小就害了同一种病吧?
所以当时基本确定:你们三个可能是被北戎下毒胁迫到这里来刺探情报的。
因此我说不必为了对我隐瞒而道歉,因为你们在我这儿应该什么也没瞒住,听懂了?”
月梅、月桂和月香三人闻言已然惊讶的说不出话。
甄晴心底同样暗暗吃惊,毕竟这些姜云舟都没有告诉我自己,难怪他那段时间跑镇宁司查资料......
这家伙私底下也是这么调查自己的吗?
无所谓了,反正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而且这混蛋连醉话都查!
原本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月梅此时心中只剩下大大的问号。
“你......你早就怀疑我了?那......那你为何我将我们抓去审讯?”
“怎么?月梅姑娘很想去受审呀?知道你们就是真的,也是被胁迫的可怜人。
来到红袖阁后并没有什么命案与你们有关,红袖阁那点情报又能有多大的影响?所以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当然,这只是姜云舟嘴上的理由。
心中还有几个主要的理由没说出来。
第一,月梅帮自己做过假证,事后她并没有用此事来威胁,说明小姑娘可交。
第二,自己和晴儿以后还要下地宫呢,月梅这个掩护非常可靠,为了对自己没什么用的北镇宁司功劳把她抓走实在是得不偿失。
第三,她们三姐妹都已经被人用毒胁迫了,就说明根本不是什么北戎情报组织的上级人物。
最后,如今这三人把柄都在自己手里,完全可以拉到自己这条战线上来。
月梅感觉双眼有点模糊,穿好衣服飘然下拜道:
“多谢姜公子!”
月桂和月香也收起了平时那副职业假笑,一同认真哎躬身道:
“多谢姜公子!”
姜云舟活动下酸胀的手指扶起月梅道:
“先别谢那么早,之前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大家说开了,自然也就没法再隐瞒了,先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莪对你们的了解可有偏差?以及你们身上的毒为何会发作?”
月梅美眸低垂点头实言道:
“姜公子所言不错,我们三人确实是北戎天凉门挑选出来的暗探,平时只是负责收集大梁的情报,定期交给假扮送胭脂水粉来接应的人。
用情报交换当月的解药,但是不知为何,过去的一个多嗯月,单线联系来接应的人始终没有到,月香的身体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我这才不得不去请姜公子来,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
姜云舟点了点头道:
“如果不是接头的人出了什么意外,就是把你们三个当做弃子了,无论哪一种,恐怕你们都已经无法再回到北戎了,平时你们都搜集什么情报?”
“上阳城的官员位置布局,本月朝廷之中的任命变动,以及从本月上阳城内发生的重要大事等等。”
一旁的月香小声补充道:
“上个月关于姜公子您的最多。”
姜云舟很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思索道:
“和我想的差不多,那我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我这个北镇宁使,应该怎么处置你们三个北戎前暗探呢?
就这么饶了你们?肯定不可能,谁知道北戎的人还会不会找你们,谁知道你们以后会不会做坏事?
可要是把你们送到北镇宁司受刑?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三个,最多也就撑两天,你们三个都得香消玉殒。”
月梅闻言走上前道:
“姜公子,她们两个知道的我都知道,要抓的话,我一个就够了,麻烦放过她们两个吧。”
月桂劝阻道:
“大姐!我也替大姐去镇宁司,求你放过大姐就好!”
体力还没有恢复,坐在床上的月香也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