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退下吧!”
“是!”
退出殿门,太子怒而看向一旁的二皇子和姜云舟,不过在气势上已经没有了当初在京兆府时的狂傲。
姜云舟见状故作疑惑道:
“殿下莫不是对下官向陛下实话实说有什么意见?”
太子刚想说话,一旁的二皇子回头提醒道:
“皇兄,父皇禁足令已颁,按理说在禁足令结束前,你就不应该和任何人接触交谈了。”
半句话都没说出来的太子怒极冷笑,点了点头甩袖而去。
看着太子这副窘态,姜云舟莫名觉得有些畅快。
一旁的二皇子清咳两声微微欠身道:
“多谢姜大人秉公查案还我清白。”
“殿下客气了,话说殿下是怎么发展出司马易这個细作的?武威堂的弟子可是都不敢相信。”
“说来惭愧,司马易在红袖阁花销不小,所以便以钱财诱之,让其帮忙调查,却没想到给他惹来杀身之祸。”
“原来是这样,司马易可曾向殿下提出什么加钱的要求?”
“不曾提到过,追查杀死司马易的凶手,姜大人若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全力协助。”
“多谢殿下。”
告别了二皇子来到外宫的过道,杨寒露才伸展了下火红飞鱼服的娇美身段吐槽道:
“早知道回避一下了,规矩太多腿都酸了。”
姜云舟闻言从怀中摸出银针轻轻一弹。
当!
却见杨寒露刚刚伸展开来的身体猛然一缩,夹紧的双腿突然一弯险些摔倒,好在罪魁祸首姜云舟及时上前搀扶了下。
寒眸回瞪,少了三份冰冷,多了一丝娇羞。
“姜公子!!!”
“不是不是,为了确保帮玉王封住的余毒没有遗漏,我总得定期检查一下。”
杨寒露红着脸扭过头去压低声音道:
“那......那你总也得看看地方吧!”
“在皇宫更刺激,所以效果更好。”
却听杨寒露的口中传来玉王的低鸣:
“你最好说的是治疗效果!”
“当然,我怎么敢戏耍前辈呢?还是赶紧走吧,被人发现就糟了。”
见杨寒露没有再说什么迅速跟上了姜云舟的脚步,玉王心中向杨寒露吐槽道:
“你怎么好像越来越适应了?”
姜云舟和杨寒露出来接上了甄晴,听到里面的情况,甄晴替姜云舟鸣不平道:
“这还有什么可查的!皇帝直接问太子凶手在哪儿不就行了?”
红着脸坐在马上缓过劲儿的杨寒露解释道:
“那就相当于坐实了太子授意杀人,而皇帝明显不希望如此,所以说查到凶手就可以了,估计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凶手落网就结案,绝对不会让凶手咬出太子的。”
甄晴反应过来分析道:
“如果太子聪明点的话,就应该主动将凶手灭口扔出来,这样他的风险就排除了;除非他觉得你找不到凶手,故意耗着拖过五天,让你也受罚。还有三天,要找到这个人谈何容易啊。”
姜云舟坐在马上用力伸了个懒腰道:
“寒露,让镇宁司和大理寺的兄弟们辛苦一下,按照小院中的老者和拉菜马车形象开始暗中排查吧。”
“你不是说怕打草惊蛇吗?”
“现在太子这个蛇头都打完也就无所谓了,逼一逼看看太子这条蛇,看看他会不会主动断尾巴,再说我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姜云舟很清楚很多时候并不是用尽办法就能破案,否则自己应该被逮好几次了,这种事情只能尽力而为。
杨寒露去安排搜寻工作,姜云舟和甄晴回到苍医馆将情况告诉了卿如姐,沈卿如把和锁阳草有关的医书都找了出来,又忙了一整天大家暂且休息。
嘭嘭嘭!
没成想天刚蒙蒙亮,苍医馆的院门就被敲响。
杨寒露飞身踏入院中道:
“找到了!真的找到那个疑犯的落脚之处了,邹振等人埋伏着没敢打草惊蛇。”
姜云舟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冲:
“太好了!那快走!甄女侠出发了!在哪儿找到的?”
“武威堂旁边。”
原本都已经跳上马准备出发的姜云舟闻言强行拉住缰绳又停了下来,接着飞身跳下朝胡叔的院子跑去。
“你们先等等,我再叫个人,胡叔!”
搞不好那个“无毒童子”游蛇是武威堂的人,那到时候想抓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必须多叫点帮手。
养叔千日,用叔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