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武者,确实是适合师弟的书。”
姜云舟心说不只适合你师弟,还适合自己呢,等带回去之前再白嫖一次。
不过此时最重要的,并不是这本秘籍本身的内容。
杨寒露也接过去检查了一番,摇头道:
“书中并没有什么记号,但司马易将书存在了这里......”
说着四人不约而同看向了放书的盒子,姜云舟拿起盒子向两边用力一掰。
咔!
果然,随着精美锦盒散架,一封信居然真的从盒子底部掉落出来。
旁边永丰帐铺的老掌柜也被吓了一跳,他也没想到盒子里居然还藏着信。
姜云舟捏着信纸抬头道:
“老掌柜,麻烦回避一下。”
“是是是!”
作为永丰档铺的老掌柜,自然明白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姜云舟将信打开,杨寒露、甄晴和鲁雄也都凑了上来。
然而即便有些心理准备,看到信上的内容后,四人还是都吃了一惊。
信封是空白的,但看信中的口吻应该是外甥写给舅舅的。
信主人说他利用收集来的材料,已经成功奏报让父皇将上次提到的那几名兵马统领替换,催促舅舅尽快安排武威堂的弟子出任,兵部那边有自己处理。
虽然全信没有姓名,但谁都能看出这是太子写给他的舅舅武威堂首座的。
姜云舟看到这封信的第一个反应是迅速转身折信看向鲁雄。
毕竟鲁雄是武威堂首座的嫡传弟子,看到自己师父的罪证,难保不会有杀人灭口的想法。
杨寒露和甄晴也反应过来迅速防备,然而鲁雄却只是站在原地眉头紧锁道: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鲁先生是说司马易不可能送信,还是说太子不可能给令师写这信?”
心如乱麻的鲁雄抬头怒目道:
“把信给我!”
姜云舟退后道:
“我虽然不保证能击败鲁先生,但鲁先生若是想抢夺,带着信离开这里的自信我还是有的,要试试吗?”
鲁雄心说这个姜云舟还真是够能装的,自己到现在都没看明白他那天所用的功法,若是生死战,自己也不会有稳赢的把握,更何况还有两个帮忙的。
最关键的是自己抢信只能是让事情越描越黑。
“这封信可能是假的!”
见鲁雄松下劲儿来,姜云舟点头道:
“信的真假我不做判断,和上一封信一样送进宫去交给圣上定夺,放心,恐怕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皇帝更希望这封信是假的。”
鲁雄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但心中无比烦闷之下,还是一掌击碎了面前的桌案。
嘭!
“怎么会呢!师弟他怎么会呢!”
姜云舟也不好评价什么,趁着还没让赔家具,带着甄晴和杨寒露先一步上马朝皇宫而去。
路上姜云舟想了想,并没有先去汇报董胖胖。
毕竟董胖胖说了让自己先站队皇帝,那么自己如实禀报就可以了,拉上董胖胖反而惹人怀疑是被授意的。
甄晴不方便进去,只得在宫门外等候。
姜云舟和杨寒露亮明身份,以密折专奏的侧门通道共同随太监进入。
三人穿过长长的红墙黄瓦,路过一间间宏伟宫室,最终在养寿宫门口停下。
小太监禀报过后,姜云舟和杨寒露终于得以进入。
刚刚迈步跨过高高的宫门槛,就闻到一股淡淡香气。
两侧缭绕的熏香烟雾在阳光下呈现朦朦胧胧的淡蓝色,衬托的整个宫殿仿佛半个仙境。
正中龙床之上盘腿养神的,正是大梁皇帝。
身着正黄薄衫两鬓已白,看着有六旬以上,但端坐闭目之姿却丝毫没有老态。
这是参禅还是悟道?董胖胖说过皇帝有紫薇帝气传承,继位就是上三品,应该也是顶级修行者。
姜云舟行礼道:
“微臣奉命调查红袖阁命案,发现死者司马易藏在当铺之中的信件,事关重大,特来禀丞陛下定夺。”
梁帝抬眸仔细打量了下这个提出推恩令的年轻人,颇为满意的嘴角微扬接过赵公公递来的信。
可才看到那信的内容,梁帝的神情不禁为之一变,皱眉沉声道:
“你可知这信若假,你就是构陷太子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