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正好可以给姑娘诊治一下。”
噔噔噔!
见甄晴轻敲房门进入,姜云舟回身告辞道:
“月梅姑娘好好休息,我们下次再见。”
姜云舟临走还没忘帮忙吹灭屋里的灯火。
二人下楼的时候还正好碰到了老鸨,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姜云舟简单打个招呼就赶紧走了。
好在老鸨也知道姜公子这次是低调前来,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天不亮就走倒也正常。
刚走出红秀阁,姜云舟就将刚刚握在手中的酒水洒在了身上。
甄晴不解道:
“你这是干什么?”
“掩盖一下里面的脂粉味儿。”
“呵,够熟练的呀!”
“啊?不是不是!这是胡叔教我的。”
“人家老先生处处帮你,你就这么诬陷人家?”
“......”
凌晨的街道带着几分寒意,姜云舟抱着身前的甄晴同乘一马快速通过。
甄晴虽然没有反抗,但身后柔软之处触碰到姜云舟身上那令人尴尬的地方后,立马往前坐了坐。
并不懂得男子早上会有“龙抬头”的甄晴心中暗暗吃惊:
在地宫的时候姜云舟就那个样子,都这么久了,到现在怎么还是这样。
是因为本来就是那样......还是他天赋异禀......还是说不解决就一直这样?
“甄女侠?”
“嗯嗯?”
“回去如果卿如姐问起,就说我们去大理寺帮忙办案了。”
“你也怕沈掌柜知道呀?”
“那要不然我说咱们两个去开房了?诶呦诶呦嘶不是说好了赔我春宵一度的嘛?”
二人忙了一晚上,回到苍医馆终于简单休息了下。
等天光大亮,卿如姐果然问起昨夜未归的事情。
二人也很默契的说是去大理寺办案了。
噔噔噔!
结果正聊着,院儿外又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一看居然还是个熟人,正是京兆府的总捕吕天,身后还带着四名衙役。
因为姜云舟把致远镖局的案子干净利落的解决了,京兆府的捕快衙役对姜云舟尽皆心存感激与敬佩。
见他们前来,姜云舟还以为是京兆府那边又有什么福利想到了自己以表达感谢之情。
结果没想到留着络腮胡子的吕天开门见山拱手道:
“姜公子昨夜在红袖阁?”
“......”
姜云舟心说你大爷呀!说话会不会看看环境啊?
你见过去别人家拜访,当着一家人的面,就问男主人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洗脚了的吗?
姜云舟故作疑惑道:
“没有啊,我和甄女侠去大理寺办案了。”
听闻此言,吕天的神情也凝重了几分,进一步确认道:
“请姜公子不要玩笑,红袖阁不少人都能作证姜公子昨天去了那里,我听他们的相貌描述说的应该就是您。”
“......”
姜云舟的余光甚至能看到卿如姐已经皱起了眉头。
好家伙啊,你们京兆府是咬死自己不撒口了是吧?非要把自己往死里整。
小时候喊的扫黄口号,如同枪中射出的子弹,正中成年后自己的眉心。
不对呀!红袖阁是合法的呀!自己是正正当当的消费者!
甚至严格来说自己连服务都没服务上。
“呃,是去了一段时间,不过是正常的商务招待。”
“姜公子当时一直和花魁月梅在一起是么?”
“......”
姜云舟突然有种一道破天枪劲怼到吕天脑袋上的冲动。
真是一点儿谎也不让自己撒呀,在卿如姐面前就差把自己底裤扒干净了。
“不是,吕捕头,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能不能先把事情说清楚!”
吕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告道:
“红袖阁发生了命案,而我们勘察了现场之后,觉得第一嫌疑人就是姜公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