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流领着侍卫落荒而逃,徒留在石桥上的两人。
丫鬟好奇地问道:“姑娘,你平常不是不稳重之人,今日怎么胆大到上前搭话外男?”
柳娘往沈清流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身上携带的那枚玉牌,是京城来的官员。”
“京城的官员,也不至于小姐这般吧?”丫鬟皱起眉头,拿着灯笼,“老爷不是已经在为小姐挑选夫婿了吗?”
“难道小姐你都不满意?”
柳娘摇了摇头,眼眸中透露出野心,“京海太小了……”小到没什么大官,既然左右都是嫁人,她又没有喜欢的人。
都是盲婚哑嫁,那她为什么不在能力范围之内给自己挑选一个最好的呢?
她生长在京海,但不愿意一辈子留在京海。
“小姐,可方才那公子倘若只是京城当中的小官该如何?说不定吃穿用度还比不过,你做姑娘的时候呢。”丫鬟劝道。
小姐是府里面最受宠的嫡女,老爷和夫人都很重视她,衣食住行自然用的也是最好的。
到了京城,难道就一定比京海好吗?
柳娘不会看错,她微微勾唇,“他身上穿的衣裳,布料是天桥云青,只有皇亲国戚才能穿得起,要不然也得肱骨之臣……”
丫鬟听到这番话,明白了过来。
她是知道自家小姐向来是有手段和远见的人。
看起来,那位公子的身份仿佛真不一般。
“可惜宫中迟迟没有选秀的消息传来,否则……”柳娘叹了口气,她也想进那富丽堂皇的皇宫中争一争前程。
既然都要嫁,为什么不嫁天下最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