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就回来这里了,这些政策留给底下的人看不就好了?太傅先生别累了身体。”
“你别乱来。”沈清流脸颊微红。
魏越西的狗爪子都已经按到他的胸前了,那蠢蠢欲动的棍子,就差摆在他的面前。
“太傅先生……”魏越西感受到青年的抗拒,也直到现在正是白天,沈清流不太乐意和自己亲近。
他只能够放弃。
“今天晚上,朕在浮安宫用膳。”
“嗯。”沈清流微微点头,看见男人略显削瘦的脸颊,伸出手抚摸了一下。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靠在了男人的怀里,小心翼翼地回抱住男人。
“要是累了,陛下就好好休息吧。”
温柔的嗓音像是细雨滋润,沈清流在他的怀里面窝了窝,“在太傅先生这里,陛下永远有特权和偏爱。”
闻言,魏越西的眼神柔软,低下头亲了亲沈清流的额头,将人抱到床榻之上。
他也并不想做什么。
其实,每天看着沈清流,他都心甘情愿。
只是很多时候他仗着青年不反抗和半推半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日日向他索要。
粗糙的手指抚摸上青年的脸颊,魏越西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等到来年开春,说不定就能举行封后大典。
沈清流将会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唯一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沈清流勾着魏越西的脖颈,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他本意想要安抚男人休息,结果对方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虽然对方什么也没做,可他感觉好像被扒光了一样,像一道可口的点心摆在餐桌上,而对方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