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坐以待毙,必须要劝诫主子,将两人分开才是,但是他一人势单力薄,想了想还是找福广去商量了。
月光照进窗户,洒满一地白霜。
魏越西揽着沈清流的肩膀,坐在最高的大殿屋顶上看月亮。
他拿出一块毛毯小心盖在自家青年的身上,亲了亲他的脸颊,“小心别着凉了。”
“月亮少有这般圆的时候,上一次这般圆之时,还是我和……”沈清流的声音戛然而止,面色伤感,月亮最圆的时候本应是家人团聚之时。
魏越西听见他感慨月圆,便来到最近月亮的地方带他来赏月,他清楚沈清流的身世,眼下沈府孤孤单单只剩下青年一人。
这般想着,他怜爱地亲了亲沈清流的脸颊,“以后无论月亮阴晴圆缺,朕都陪太傅先生。”
他揉了揉自家未来皇后的小手,没忍住又摸了摸他的腰肢,给他揉了揉,“刚才是朕累着你了,以后朕不用太傅先生这般辛苦。”
沈清流感受到底下的力道,解了些酸痛,但他的腿还是软的,看着天上那个有大又圆的月亮,再看身旁这个得寸进尺的魏越西,也提不起精神来了。
走一步算一步,如今他是不想要再受这种酸痛了。
魏越西搞他的时候,温柔是真温柔,强硬也是真强硬。
这种狼狗的品种不一样吗?原著当中反派明明都守身如玉,怎么到他就这般放肆了?
沈清流微微阖上眼眸,靠在魏越西的胸膛上,“月亮也看完了,我想回宫休息了。”
闻言,魏越西小心翼翼地说道:“浮安宫简陋,不若今夜太傅大人随朕去乾清宫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