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渐渐暗下去,两人商议到了半夜,方案才确定下来。
沈清流看向他,眉眼柔和,“陛下好生歇息,微臣就不打扰了。”
魏越西哪里觉得他打扰,只恨不得对方多打扰打扰自己,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离开这里。
“太傅,你别走。”魏越西拉住了他的手,那双眼眸带着暗色。
“夜深露重,太傅不如留下来休息?”话落,男人没有等沈清流的回答,径直丢下书中书册,将人横抱起来。
“魏越西!”沈清流慌不择路,只能抱住他的脖颈,避免自己掉下去。
魏越西快走几步,将沈清流跑到床榻上,狗狗眼格外乖巧,“太傅既然来乾清宫了,那就不要走。”
那只爪子都勾到了沈清流的衣襟上,沈清流再不傻也知道他的意思了。
“不准!”他生气地拉住了狗爪子。
魏越西委屈,碎碎念,“又不给干,太傅先生真是好会伤人,难道朕每天晚上伺候得你不舒服吗?”
沈清流的额头划下一条黑线,真不敢相信如此重色的狼狗是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对方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种五花八门的玩意?!
一联想到某些东西,青年的脸就燥热得厉害。
魏越西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般想着,他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魏越西才不管,他就要这样,沈清流也不能阻止他探索呀?
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的太傅,就要行教导之责。
这般想着,他理直气壮起来,伸手就又要去拉沈清流的衣襟,“求你了,太傅,你就当心疼心疼朕,忍心看着你的学生如此无助吗?”
那双黑眸没有对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