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开青年的裤带,浴池边上胡闹起来。
他看出沈清流怕弄开他的伤口,黑眸闪过几丝恶趣味,“太傅先生,若您不想朕受伤,就不要乱动。”
他在青年的耳边吐气,“伤害龙体,可是大罪,太傅先生乖巧些,好好把腿打开,环在朕的腰上……”
沈清流面色羞红,实在不解魏越西从哪里学的孟浪之语,就连姿势也是千奇百怪,惹人面红颈赤,羞愤欲死。
“魏越西——”他有些羞恼之色,雪白的皮肉渐渐染了红,恍如晚霞拂过。
魏越西眼眸沉沉,凑过去亲青年的脸颊,在他的身上予取予求。
山不就他,他就搬山,谁叫他是皇帝,自然大度,也挺凶狠。
沈清流的胯骨酸软,直被折腾了大半夜,又被男人掳进池中作弄一番,非要撒野在他身上,最后魏越西才算停歇。
“都弄了这么多,沈太傅怎么就没给朕怀个一儿半女的?”魏越西带着丝丝恶趣味,按了按沈清流微微隆起的腹部。
沈清流有气无力,想要踹他,那双腿却更像是调情地勾着对方再来一次。
魏越西起码是这么想的。
他灭了蜡烛,又将青年放在了桌上,猛烈索求,最后才给他好生清理。
沈清流连手指都有些动弹艰难,在软和温暖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眼角嫣红,还挂着点生理性盐水。
翌日中午,沈清流才醒了过来,便觉得腰上有些重,转头一看,原来是魏越西贴着他的后背,抱着他,将手搭在了自己腰上。
“太傅醒了?”魏越西睁开眼眸,“今日休沐,不用早朝,朕可以再陪您多睡一会。”
“起来,不睡了。”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