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就离不开他了。
年轻矫健的身体,能够满足沈清流的一切生理需求,他的太傅无需任何通房和妻妾。
……
七王爷府,魏温榆看着属下的汇报,捏断了手中毛笔,冷眸沉沉。
“他们经常共住一屋?!”
“是。”暗卫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如此大的反应,应声道:
“陛下偏宠沈清流,就是乾清宫,对方也去和眠过不少夜,陛下还常常来太和殿。”
但魏越西是沈清流一手调教大的,沈清流又是帝师身份,本身负有教导君主的职责,彻夜长谈也不足为奇。
故很少人追究此事,只是这段时日,沈清流和魏越西的亲密往来实在太多,这才暴露出来些异常。
魏温榆丢掉手中断笔,眯起眼眸。
旁人不知,但七王爷可清楚沈清流,当初对方欢喜自己,那躲在墙角处偷看他的暗恋,不见天日的男男乱情。
怪不得——
魏温榆仿佛明白了一切,昔日沈清流明明对魏越西非打即骂,怎么突然间转变了态度,要扶持他掌权。
原来如此!
这个魏越西为了权利,竟然愿意委身在沈清流身下婉转承欢!
沈清流那个死恋爱脑说不定就栽在了魏越西这般工于心计的手上,也勿怪沈清流突然对他的热情消散。
原是自以为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彻底迷上魏越西那个人皮狼心的猛兽!
“七王爷?这有什么不对吗?”暗卫看自家主子的脸色一变再变又变,以为发生了何大事。
魏温榆脸色黑沉沉的,“从今日起,眼线要时时刻刻监视两人的举动,若两人有交集,立刻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