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有些恼羞成怒,“他们怎么只准备了一间营帐?”魏越西故意的?
魏越西耸了耸肩膀,“军中营帐紧张,一间营帐要住好多士兵抑或是将领,若太傅先生不跟朕挤挤,怕是要跟三位将军一起挤挤了。”
言罢,狗狗看了眼自家太傅抓得死死的腰带,凑过去蹭蹭他的脸颊,趁人不妨,立即卸下了那腰带。
“魏越西——”沈清流喘息,挣扎不开,只能认命让这只狼狗解开。
他今日又是经历马车颠簸,又走来走去,的确出了一身汗。
“军中条件简陋,没有浴池,辛苦太傅在浴桶洗洗了。”魏越西亲着他的脸颊,也快速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袍。
狭小的浴桶,刚好容纳下两个成年人,便没有太大的间隙。
沈清流脸色燥红,微微推开他的肩膀,“魏越西,你出去!”
他感受到小狗狗的蠢蠢欲动了!
魏越西却抱住了他,突如其来的的亲吻像是暴风雨,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挲,窒息感扑面而来,带来的还有羞耻和脸红心跳。
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样。
“陛下、帝师大人在吗?方才底下人忘记拿毛毯进来了,属下现在送进去?”
突然,营帐外一道随从的声音响起,沈清流更是吓得心脏狂跳。
偏生魏越西还不停止,抽出嗓道:“进来吧,放在床榻上即可。”
“你疯了?!”沈清流压低嗓音,凤眸圆瞪。
浴桶只隔着一张薄薄的屏风,倘若随从好奇心一看这里,他们如今这般姿势,作何解释?!
魏越西勾唇,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