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流抓着头发看他,凤眸上是魏越西的脸颊。
魏越西低笑一声,拿过他的手中青丝,“那是朕的不是了,太傅,朕亲自为您束发。”
乌丝梳到尾,白头永不离——
男人的眼眸晦暗,洞房花烛之夜后,新婚第一天,丈夫大抵是要替妻子梳发描眉画眼。
太傅为什么不可以做他的皇后?
沈清流对上魏越西炙热的眼神,有些奇怪,“陛下在想什么?”
魏越西凑过去亲他,用青色的发带再次绑住那些青丝。
他俯身在沈清流耳边低语,“朕在想,昨夜太傅先生和朕同床共枕,今日朕又为你梳发,这也算不算成亲了?”
太傅,你可知朕心念如魔。
沈清流耳垂一红,侧过脸不敢看他,狡辩道:“自是不算,陛下别胡思乱想。”
这下,他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想桃心酥了,魏越西抱着他的体温似乎也有些炙热,呼吸间皆是男人身上的气味。
他慌乱想要出来,结果马车越过一个槛,身子不稳,他差点撞到车窗上。
魏越西紧紧抱住他,“小心,这段路比较颠簸,太傅还是在朕的怀中吧。”
过几日,那特制的减震马车才弄好,他这娇贵的沈太傅,连这点颠簸都头晕眼花的,离了他可怎么办?
果然,接下来一段路时不时一两个槛,好似坑坑洼洼的,沈清流窝在魏越西的怀里面,阖上眼眸压住想要呕吐的感觉。
“还有多久到?”沈清流有气无力,半靠在男人的胸膛处。
“半柱香左右,太傅难受吗?”魏越西抚了抚青年脸颊边掉落的碎发,心疼地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