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不太对劲,他使劲地给自家主子使眼色。
可沈清流还在低头思索中,内心纠结,都不去看他。
直到上了马车,他落入到一副强有力的怀抱中。
“太傅先生怎么好端端出宫上香都不告诉朕?”
魏越西温热的气息滑过他的耳垂,粗糙的指腹贴在沈清流的唇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磨挲着。
沈清流一愣,随后微微挣扎,“你怎么过来的?”
魏越西抱着青年,解开他脸上的面具丢在一边,近距离看着沈清流眉眼如画的五官,凑过去蹭他。
“今日看见太傅,便过来找你。”
突然,他感到沈清流身上有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径直从他怀中掏出,“这是?”
他看到那枚青玄玉牌,微微眯起黑眸。
沈清流自知瞒不过他,“我向七王爷讨要的,陛下除却江南势力之后,要归还给他。”
他挣扎开男人的怀抱,径直坐在一边,整理好衣裳,语气带上些怒色,“陛下,你要多学学规矩了。”
哪里有皇帝缠着臣子的?即使魏越西由他养这么多年也不行!
魏越西碾了碾手中残留的柔软,看向玉佩,“魏温榆怎么会轻易将青玄玉牌给太傅先生?你和他是不是做了交易。”
他也还算了解自己这个七哥,从来不做赔钱的买卖。
“他要使用御林军之权调查旧事,我便与他相换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沈清流撒了谎,瞒过魏越西。
魏越西闻言,不再多问。
他抬眸看了看外面晚霞将近,“太傅先生,您出宫如今在哪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