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越西才有时间转过身来看沈清流,却发现沈清流注视着魏温榆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太傅先生。”他摇了摇青年的手。
昔日的小孩如今长成大人,拔地而起,比沈清流还高出一个头,鹰目剑眉,漆黑如墨的头发高高束起,用黄金龙簪固定,暗色衣袍纹着金线蟒袍纹绣,眼中翻涌浓墨。
“先回去。”沈清流抿了抿薄唇,抬头看他。
“太傅和魏温榆很熟?”魏越西只能扶着他去车辇处。
“你不是调查过吗?”沈清流反问。
魏越西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沈清流。
沈清流凤眸微抬,看向他的眼神意味深长,“太和殿都有陛下的人了,陛下会不知道吗?”
对方知道了。
魏越西扶着人坐上车辇,有些委屈地蹭了蹭自家太傅的脸颊,“我不调查,你都不告诉我。”
“你们同窗十几载,魏温榆这个坏东西都娶妻生子了,还给太傅先生写乱七八糟的信件。”
第28章 触及不可得的人
沈清流坐在车辇的软垫上,凤眸滑过一丝无奈神色,“微臣已经命福广销毁信件。”
“陛下,此事不必再提。”魏越西不必理会此事,七王爷和原主的感情纠葛是他们的,他又不是原主,不会给七王爷太多的感情。
闻言,男人抿唇点头。
沈清流转而又开口谈起另一件事,“秦晚墨最近动作频频,你要注意点,他定不甘心朝堂的权利被你夺去,虽眼下看着安分,但不知肚里憋着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