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面前。
“你怎么想?”栾彰问。
“什么?”
“我刚刚的问题。”
“这个啊……”纪冠城歪着头,视线斜向一边,嘴角挂上一丝微笑,轻轻吐出一个词,“Misdire。”
不知是不是纪冠城声音太小的缘故,栾彰没有听清楚,只好追问:“什么?”
纪冠城直视栾彰端看一阵,正色说道:“我不是要看你灰头土脸认输,我也不是为了让你认输。比赛才有输赢,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能用输赢来概括。”
栾彰道:“那你想要什么你可以直接说,你不是最喜欢坦诚布公吗?”
“我想……”纪冠城摇摇头,转而接道,“我可以提示你秘钥是什么,作为你大老远来看我的答谢吧。”说罢,他的眼睛弯起来,仿佛他对于栾彰从未存在过任何恨意,也不存在刁难,仍旧可以对栾彰展露最好一面的真诚笑容。
听到纪冠城松口,栾彰并没有预期的欣慰与满足,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被岛台挡住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连带得身体都有些颤抖。纪冠城为什么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易地放手?为什么一副就此烟消云散的作态?
栾彰甚至不想听纪冠城的答案,脱口问纪冠城:“你不恨我吗?”
“恨?也许有过一瞬间吧,在你真的要毁了阿基拉的时候,但现在想想,那时更多的是绝望的心情。”纪冠城表述得很平静,“我喜欢过你,即便后来的结局不太美好,但我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