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彰漠然道:“我说了,最好是明天。”
“好吧好吧。”诺伯里不耐烦地入侵大使馆系统然后帮栾彰加了塞。刘树目瞪口呆地看着栾彰问:“你这大半夜的是要干什么?”
“去美国。”栾彰井然有序地实施着计划,“这样出签最快。对了,我不在这几天你帮我照看一下猫。”
刘树问:“你要去找纪冠城吗?”
“不然呢?”栾彰脱口反问,而后停下来自己手边的事情,顿了顿才说:“问题总归要解决。”
“可是你现在这个状态,你真的……”刘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现在看栾彰就好像一棵已经空心腐朽的行尸走肉一样,所有的平静与正常都是表面假象。栾彰走在钢索之上,只要他的理性再一次被击穿,等着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偏巧这把理性的钥匙并不在栾彰自己手上,而是在纪冠城的手上。
“我陪你去吧。”刘树建议。
“不行,这里不能没有你。”栾彰停下手中的动作,难得露出疲态,“我说十天可以找到办法,但是我食言了。”
他习惯了站在山巅俯瞰众生,从未领略过失败的滋味。可就是这么短短数日之内,纪冠让他彻底跌入地狱。也许对于王攀那种人而言一切都有回转的余地,可事情发生在骄傲的栾彰身上,自发布会上观云无法正式启动的那一瞬起,他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走向死亡了。
这段时间不眠不休的高压工作只不过是在延缓死亡的过程,他清楚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