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已经近到突破了社交安全距离。
“紧吗?”栾彰低声问。
纪冠城习惯看着别人回答问题,脑袋自觉地转到声音的方向,栾彰就俯首在他耳边,这一动,纪冠城的嘴差点就贴到了栾彰的脸颊,连栾彰都吓了一跳,手指牵动划过纪冠城背部地皮肤。
“好痒啊。”纪冠城笑着躲闪。他仍是歪头朝着栾彰讲话,对近距离与人接触没有任何排斥和不适感。温热的气息拂在栾彰的面颊和耳边,栾彰侧过脸看近在眼前的人,对方面带笑意,坦诚无暇,栾彰的皮肤上顿时荡起一圈鸡皮疙瘩,遂主动拉开了距离,绕到了纪冠城的身后。
“别乱动。”栾彰绕到纪冠城的身后梳理连接线,纪冠城这才放下双臂,好奇地摆弄着自己胸口的感应器。
“这是什么东西?”纪冠城脖子上猛然贴了个东西仿佛不会动了一般,“出汗会掉吗?”玩着玩着,感应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周围人立刻看他,纪冠城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栾彰淡定地把感应器重启,警报声才停下。
“吓死我了!”纪冠城问,“它为什么会响?
“因为你启动了紧急模式。”栾彰说,“不是叫你别乱动吗?”
纪冠城摊开双手:“那我只能保持这种姿势吗?”他的双手只安分了两秒钟,就去摸自己的颈后。“贴在这里感觉好奇怪。”往上是小脑,往里是脑干,那里肩负着维持生命体征的使命。这让纪冠城有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以前上学的时候没有跟同学互相做实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