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如果我能作为正规英灵被召唤出来,那我会凭那个以复仇为基调的职阶显现,而非骑兵吧。可惜事实并非如此身为‘那个’的影子,真是太遗憾了。”
“船长”的话语渐渐失去情感,仿佛岩浆在其深处淡然地燃烧翻滚着。西格玛察觉到了这种诡异的跃动感,却没有追根究底。
自称影子的他们偶尔会讲述自身的遗憾与憎恨,但西格玛对这些事并不感兴趣,也不觉得能从中得到英灵真名的线索,所以他基本都把这一类话当作耳旁风。
然而,不知道是天性使然,还是在童年时期接受过特殊训练的缘故,尽管西格玛没有留心听,但传入耳中的话还是牢牢地印在脑海里。
可也不能就这样一直听对方发牢骚。
西格玛从刚才听来的话中总结出几条情报,决定将问题抛给影子们。
“也就是说,你们……正在客观地观测这座城市的圣杯战争吗?”
“正确来说不是我们,而是……你召唤出来的东西。”
············
市内某处,大仲马的书房。
“怎么回事,从今天早上开始就能感觉到奇怪的视线。”
术士——亚历山大·仲马(大仲马)原本正在别人安排给他的房间里为《许德拉的毒匕首》进行“改稿”,此刻却不解地环视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和平时一样的房间。
数不清的书架和堆积如山的书。
桌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饭菜和点心。
连接着互联网的笔记本电脑。
外形古朴的有线电话。
可是,就是有什么不对劲。
大仲马有一种异样感,像是空间的“质量”发生了变化。但他只是露齿一笑,愉快地重新投入工作。
“也无所谓啦,观众越多越好。”
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就像断定“意外插曲( Accident)可是舞台剧的妙处”一般。
“如此盛大的即兴表演,一人独赏可是会遭天谴的!哈哈哈哈!”
············
沼泽洋房。
“那就告诉我吧,从你们的视角来看,我是什么样的人?”
突然涌上来的好奇心驱使西格玛向影子们如此问道。
西格玛很少思考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不仅对世间的事不感兴趣,对自己也一样。
甚至连自己的年龄他都不知道具体是多少。
很多人看西格玛的外表,都以为他在十五岁到二十岁之间。但其实几年前,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停止成长和衰老了。
雇主开玩笑说:“你还是少年兵的时候,身体被魔术使们玩弄得太过火了,寿命可能会比普通人短很多吧?大概是青年期很长,可是快死的时候会突然衰老,直接寿终正寝吧。”
虽然听上去像是胡言乱语,但恐怕雇主说的是真的。
不过这并不重要。
因为西格玛很清楚,他这份职业能允许他寿终正寝的概率无限趋于零。
然而,他现在开始在意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西格玛不信神佛。
直到参加什么圣杯战争,他才明白这个世上存在着他遥不可及的“力量”。当然也只限于明白而已,他并不打算去信仰那种“力量”。
不知为何,西格玛想知道那种庞大的力量会对他做出怎样的评价,只有这件事让他产生了与平时不一样的好奇心。
是垃圾吗?还是会被当成跟空气一样的东西呢?
西格玛觉得,就算被断定为连活着的价值都没有的人,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西格玛没打算言听计从,对方让他去死,他也不会听话地去死。可如果对方说“你没有存在的意义”,那现在的西格玛是无法列出充足的理由去反驳对方的。
就在西格玛思考着这些的时候,影子变回“拿着蛇杖的小孩子”,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
“抱歉,守望者并不能看穿过去的一切,只能从被召唤出来的那一瞬间开始观察。所以,守望者的判断是,你还什么人都不是。”
“不是‘还’,我今后也不会是任何人。”
“这可难说啊,你可以变成任何人。如果你得到圣杯,说不定能获得媲美英灵的力量。”
万能的许愿机,圣杯——
西格玛重新思索起来,假设真的得到了它会怎么样。
可是,他对这种夸张的东西依然生不出什么愿望。
“如果我得到了圣杯……那我能稍微做做普通人的梦吗?当然不是说夜晚睡觉做的梦,而是雄伟的梦想”
听到西格玛语无伦次的解释,拿着蛇杖的小孩子点点头,用明快的声音回道:“啊,很好啊!没错,只要能得到圣杯,你就一定可以拥有梦想,就像守望者一直在监视现实那样。”
“监视城市一举一动的能力……普通从者要是得到这个力量,圣杯战争应该很快就分出胜负了吧。”
“船长”露出凶恶的笑容开口道:“说得没错,小子!你总算发现了。啊,对了,假如你的能力让其他参加者知道了,那圣杯战争会先变成争夺你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