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个痛苦的被业障侵蚀的夜晚,都是温迪用笛声抚慰的,他从不说这是为了他而奏,只把理由推给天气好,景色好,再借此提出共饮一杯的想法。
抛开外界的评价,魈认为他是个蛮有同理心的一个善良人,他不希望好心的人因为他出事,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魈叹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他需要去找找人了。
好在日头还没出来,泥水还没干涸,泥土总会留下印记,他就顺着脚印追踪。
出了荻花洲,那些泥土就渐渐消失了,有的被石子路磨掉,有的被水冲刷的干净。
脚印消失的方向通往璃月郊外。
那边有几个愚人众看管的营地与房屋,他不清楚是不是他们搞的鬼。
魈右手浮空,一个黑绿的面具凭空出现,随着他的挥动覆盖到脸上,整个人就化作一道锋利的流光。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哀嚎遍野。
既然找不到,就挨个打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