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恙。”
原见一招不奏效,又搂着他的腰拼命蹭呀蹭。
小孩子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整个人软乎乎毛绒绒的,摸上去手感很好。
达达利亚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可他要为小孩子的安全负责,再怎么说跋山涉水去另一个国家,就算邻近也会有潜伏的危险。
向来自信掌握一切的自己也有担忧的时候。
他抿着唇不说话,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肯看她。
没想到连撒娇大法他都不吃,原气地直跺脚。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原揪着他的衣角威胁,“达达利亚,这你都不敢去,你还是不是真男人?”
小孩子的声音软软的,毫无威慑力,龇牙咧嘴强装凶悍的时候像一只小猫。
达达利亚被她的发言唬的一愣,扒拉开她,“你究竟从哪里学来的这套?”他可不记得自己教过这些奇奇怪怪的发言。
被他拨开的原还满脸不服气,嘴巴撅地都快上天,他最擅长教育不听话的小崽子了。
他反手抱起小崽子,将她压制在自己腋下,“再说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很清楚吗?”
就凭力量的单方面压制,他都不可能不是男人。
小朋友手脚并用地胡乱扑腾,她的力气微乎其微,根本挣脱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