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家服递给他,然后说等他出来吃饭,就先出去了。
呆呆地看着递在手里的衣服,张建安发了会儿怔,想叹气又叹不出来,有些烦恼,又有些感叹,自家孩子从小就乖巧懂事,温柔体贴,优秀能干,还一直很会照顾人……不过。昨晚的行为是否照顾得太过头了?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决定先不想了,张建安把身上沾了酒气的衣服脱了,换上向维定给他挑的家居服,再去洗个脸,刷个牙,一摸下巴有些扎手,拿剃须刀把新冒出来的修了,再拍拍脸,看上去好多了。
向维定等着张建安一起吃饭,为张建安拉开椅子,把早餐摆在张建安面前,甚至把筷子放在张建安手上,这才坐下来,招呼道:“快吃吧!过会儿该冷了。”
好像以前向维定在家时,每顿吃饭也差不多这样,不过……今天张建安觉得头皮发麻,一脸的不自在。
“安,怎么了?”向维定见张建安没动筷。
“没事,你快吃吧,你今天还有事。”张建安被向维定那专注的视线一盯,连忙低头吃饭,连向维定对他的称呼都没太注意……主要昨晚的事太劲爆了。向维定态度太,太不一样了,称呼就真是小得可以暂时忽略的问题了。
对于张建安的逃避,向维定也早有预料,心里有点闷,但很快消失,他本也没想一下子得到什么,不过经过昨晚,张建安总不能像以前那样忽略他的心意了,至少张建安现在的不自在就已经表明了态度,安也不可避免地受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