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会避开阿四谈论任何事,由着阿四听,指不定还盼着阿四能听得懂。她们都是这座宫廷的部分之一,对人对事带着冷酷而漠然的色彩,绝不是好人,也非恶人。
而阿四,幸运至极地窝在这个命如草芥的时代巨兽最柔软的腰腹中生活,偶尔向外界投去一点注意。
有的时候,她也会想,地府将她丢到这儿来是想做什么呢?
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来见证这四方以无拂的大周、与她那无与伦比的皇帝,见证身边这群挥斥方遒、野心勃勃的女人,还是见证这座在腐朽中开出花朵的巍峨都城?
好像有点困了。
孩子需要悠长的睡眠来长大,这是很重要的事情,比永无止境的阴谋诡计要重要的多。
阿四安然枕在太子膝头,半梦半醒间谁在她身上披上衣物,谈论声化作低低的絮语,栏杆处的清脆鸟鸣和斜入的阳光温暖了她的梦境。
这是独属于她的春光。
再醒来,她们的谈话已经步入尾声。阿四被太子小心从膝上挪开,再揽进怀里抱起,太子走下楼梯时阿四醒了,揉着眼睛迷蒙地看周围:“这是哪儿?”
姬赤华走在前面,回过头来笑:“阿四醒了?我们还在宜春北苑呢,刚要离开。”
她们在阁楼上待了多久,下方的良家子们就等候多久,见到一行人下来,良家子多面露喜色,尤其是先前接到花的,希冀自己终于能得到太子的召幸。
方才花落时,露面的也是太子,他们接到花,自然就有奖赏不是么?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