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着又要俯身下去。
左年眼疾手快用娃娃挡住他,喊道:“年年不卖,年年不能卖,要被哥哥弄死了。”
段百岁趁机亲了下他的手腕,说:“这个也算,多少钱,左老板?”
左年眼睛眨了眨,试探道:“这个……算?”
“算。”
左年想了想,说:“那……五块?”
“多少?!”
段百岁觉得亲左年一下,可以是五千,可以是五万,甚至五十万也值得,但绝不能是五块!!
左年问:“你觉得贵了呀?”
段百岁:“你那小店,平时一天可以卖多少钱?”
一个做生意的人,怎么可以对金钱这么没有概念?
左年骄傲道:“生意好的时候,能卖一千块呢。”
“那差的时候呢?”
“五块……”
段百岁:6。
下午有个重要会议,段百岁不得不离开家。
一路上他都有些心不在焉,罗助理还跟他说,今晚有应酬,是之前早就定好的,没办法推脱。
段百岁淡淡应了句“嗯”,随后给左年发了条消息:“可能会晚归。”
是不自觉地想告诉他,怕左年会等。
很快,左年就回了消息:“好~刚好年年今晚想睡客房,哥哥不用管我。”
原本姿态懒散的Alpha,一下坐直了身体,飞速打下一行字:为什么睡客房?
对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段百岁盯着屏幕耐心等待着。
隔了好一会儿,左年的消息回了过来:哥哥晚上打人好凶!
段百岁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左年:打屁股也算打!, ,
“看什么?”段百岁由上至下审视着他。
左年拉过被子,藏进被窝,说:“没看,没看。”
身后有人贴了过来,肌肉勃发,双臂有力,还有更不得了的东西挤了来,让他开眼界。
“哥哥……”他软软呢喃。
“嗯?”Alpha声音很淡,和浑身的火热大相径庭。
“年年,还弄脏了你的小裤吗?”
“嗯。”他答,“你太湿了。”
左年转头看他,那张清冷的脸依旧清冷,可吐出来的话却是那样奔放,偏偏让人瞧不出他有别样的意思,仿佛就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不是故意的……”左年呆滞道。
“知道。”他言简意赅回答,动作却缓缓推进,不动声色磨着他。
左年有些受不住了,他觉得肯定是屋内的空调开得太高,他现在好热好热,身上又开始出汗,呼吸也在那人缓慢动作下变得急促。
Alpha就像逮住猎物的猛兽,并不急于享用,而是想要把玩,想要猎物自己臣服,自己开口邀请。他太有耐心了,一点点击溃着猎物的理智,让他清晰记得现在这由尾椎骨一路向上的酥麻感。
“哥哥,你不……不,进来吗?”左年断断续续发问。
烈酒信息素让他醉了,爱人的亲昵也让他彻底沉迷其中。
“进哪里?”Alpha明知故问。
左年想,哥哥太坏了,连笨蛋年年都知道这种事该进哪里,他偏偏故意发问,这是想让他难堪?
“嗯?”见他不答,Alpha还坏心眼地离他远了点,但是信息素却更加猛烈涌向他。
左年眼尾通红,咬着下唇嗔怪看着他。
许是明白过来,Alpha没有心软的意思,也真的会和他僵持下去,左年妥协了,他讨好地亲了亲Alpha的唇,乖巧软声道:“请你,完全标记年年。”
“知道什么是完全标记吗?”段百岁笑。
“知道……”左年闭着眼睛,享受和Alpha的呼吸纠缠,“就是……就是,要成结,要生宝宝,年年上过生理课,什么都知道……”
这种“折磨”是相互的,爱人沉沦,对他何尝又不是一种引诱?
段百岁脑海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他掐着左年的下颌,狠狠堵上了他的唇。这张嘴那么会说情话,那么会喊哥哥,不堵起来,会要人命。
信息素相融,左年又开始哭了,蹬着腿喊疼,说好胀,说他是坏哥哥。
段百岁没有动,他在澄亮的灯光下欣赏着他的爱人,左年哭得很小声,就像刚刚断奶的小奶猫,发着嘤嘤的啜泣,整个人被弄得一塌糊涂。
大抵所有Omega都以为这样会让Alpha心软,可事实恰恰相反,眼泪在情爱中,是助兴的最佳利器,它只会让人更加兴奋,尤其是这么漂亮的眼睛流出来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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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年双眼失神盯着天花板,腰被高高抬起,双腿夹在Alpha两侧,眼前灯光晃晃悠悠,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受,从撕裂的痛感中找到了爽快的感觉。
他看到段百岁素来冷然的眼有了欲/色,就那么紧紧盯着他,一寸寸描绘着他,原来一个人的眼神可以这么有侵略性。
黏腻的“啪啪”声不断,左年哭得太久了,喉头干涩,眼睛也酸痛,他扶着段百岁的手臂,哆哆嗦嗦道:“哥哥,饶了年年吧,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年年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