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嘀咕“对啊,海马可不就是雄性生孩子吗好家伙,妖精,也还是讲究生物学基本法的嘛。” 所以,颜川真的有了 妈呀,她别说用嘴去说这些词了,这些字在脑袋里面想一下,都觉得难以组织语言,想一下都是一种残忍。 俞少宁不太懂“你怎么不高兴呢新生命的来临,不是好事吗” 她要怎么说呢 作为人类生活了这么多年,有自己基本的对于世界的定义。所以哪怕一觉醒来,世界大变样了,她对于世界的认知,还是没有改变的。 该怎么接受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相处了十年的人,突然之间不是人了,并且还要生人 该怎么接受,他们之间那次的亲密关系,居然有了结果,且违反常理的作用在他身上。 姜在在“我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我们,我们不是提前有准备的关系。” 不是在互相确认了心意之后,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和期待之下的关系,又该怎么去面对怀孕这件事情呢 俞少宁啊了一声。 “所以你们不是一对你们不是一对妈妈爸爸的关系” 他又开始兴奋起来了,舔着脸问“所以我还有机会对吗我还可以追你” 姜在在啊。 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姜在在通过颜川的这件事情,觉得那书也不是百分百可信了。人生剧本都不可信了,哪里还有百分百的事情 那她这个人类女主,不会也变异了吧 她赶紧问“你闻我你闻我是妖精吗” 俞少宁只觉得姜在在身上是有一点味道,但一点点味道,似乎全是暧昧吸引的味道,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才不会是什么妖精的味道呢。 但他还是笑嘻嘻凑过去,占便宜似的闻了闻,自以为充满男性魅力地开口撩人。 他挑眉,歪嘴,轻咬住下嘴唇“你不是妖精吧,但,你可以是我的小妖精啊宝贝儿” 姜在在冷着脸,一杵子怼在了俞少宁的肋骨上。 可以了,今日份的和俞少宁相处的耐心,已经用完了。 再相处下去,要武松打虎了。 和俞少宁分开之后,姜在在找了个咖啡厅,一个人坐了很久。 沉默中,她喝了两杯拿铁、一杯卡布奇诺,吃了三块马芬两块千层。 在味觉的甜腻里,仍忍不住孩子般的慌乱。 是好事吗 毕竟她没有怀孕,她现在无需承担身体上的变化,无需成为那个必须为了后果进行抉择的人。 是坏事吗 随着世界观崩塌带来的,所亲近者的面孔陡然变化。 一切变故侵袭而来,仿佛洪水,而她在洪水中死命挣扎,将头露出水面,汲取呼吸着空气,等待着下一轮的暴风雨。 她该怎么表达该怎么顺应或是改变事情的走向 她甚至不能说自己已经全部掌控着自己的人生。在这个时候,怎么能任由一个新的人,作为连接者,出现在她和颜川之间,彻底将他们的人生绑定呢。 姜在在坐在咖啡馆很久,后来还是回到了老宅。 进门到了餐厅,一下子就看见颜川趴在餐桌上睡着。 他很疲惫,也很无知,他甚至还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着什么。 难怪。 姜在在叹口气,难怪。 难怪他对气味敏感,难怪他干呕反胃,难怪之前他睡不着现在睡不醒,难怪他之前吃不下现在胃口大开。 难怪他情绪起伏,难怪他渴望安抚。 因为这是生理原因,因为它悄然而至,措手不及。 姜在在心情很复杂,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半晌,她走过去,轻轻把手搭在了颜川的肩膀上。 颜川没有醒,睡得很熟,眉毛都没有蹙一下。她的手放在颜川的肩膀上,透过他穿着的衬衫,似乎能感知到他的温度。 他也不过是个二十几岁的人妖精,他们一起长大,总要一起面对。 姜在在推了推他。 颜川片刻才悠悠转醒,他声音有些沙哑“我又睡着了么” 姜在在点点头。 颜川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甚至轻轻苦笑了一下。 现在时间很晚了,夜幕低垂,万籁俱寂。 在这个夜晚里,万事万物沉默着的时候,颜川看向姜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