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脑袋兜在帽子里,一言不发。
放在以前,一般一脸凶狠地握着他的手,不撒手,但也不和他说话,现在连肢体接触都免了……看来实在是气的过分。
源柊月拉了拉他卫衣连帽的细带,声音放得轻缓:“不理我啦?我想跟你解释的。”
……虽然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五条悟】:可能是睡着了。⑦[(”
源柊月:“……”
怎么可能?气晕了还差不多吧?
【五条悟】弯起嘴角,诱哄道:“太太,既然你丈夫睡着了,我们来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吧?反正他也不会醒的样子。”
“来,亲我一下。”他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脸侧,压低音量,略带狎昵的调侃,“太太,你也不想你的丈夫知道,我们都在天台上做了什么吧?”
源柊月:“…………”
五条悟立刻原地复活,‘刷’得一下转回脑袋,目光仿若燃烧,头发被摩擦静电带得竖起,浑身上下都在炸毛。
“滚开!”他咬牙道,“你这个变态老东西,别想挖老子墙角!下辈子都不可能!”
然后,为了宣誓主权,他猝然凑近源柊月,在他的右脸上咬了一下。啊呜。
不是吻,是用牙齿的啃,印下一圈鲜明的牙印。
源柊月:“……我说,你们……”
而【五条悟】不甘示弱,揽过他的肩膀,低头在他另一侧脸上‘啾’得亲了下。
五条悟:“!!???”
……
正如老师站在讲台上,能把底下学生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在祈祷台上的【夏油杰】,也将后排三人的动态完全纳入眼底,明明白白。
一个咬了源柊月一口。
一个亲了一下脸。
一个又亲一下嘴唇。
……
可怜的小源在中间被拉来扯去,面露茫然,很无助。
【夏油杰】猛地合上读本,清晰的‘啪’得一声,几l乎要把这本书的硬皮封面捏碎,愤怒在他的动作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教众们惶惶地望向他,不知哪里惹了教主不快。
而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向最后一排的三个人,冷酷无情地对着屋内的猴子们下令——
“他们是教会的叛徒。”
“去把那两个变态白毛抓起来。”!
他瞳孔地震,向【五条悟】投去一个质询的眼神,对方风轻云淡地点头,粉碎了最后一缕幻想。
好消息,他不是变态香蕉狂魔。
坏消息,他是个货真价实的极恶诅咒师、绝世恶徒……顺带是个NTR爱好者、多角关系参与者、对自己孩子下手的变态。
是常规的反派。
该高兴吗。
……高兴不起来啊!
“不不不……”夏油杰更憋屈了,“我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当什么诅咒师!
【夏油杰】冷冷道:“你以为我会当这种香蕉教的教主?”
夏油杰:“是啊。……溺爱小孩之类的,小源求你一下就答应了吧。”
“可笑。”【夏油杰】轻轻抬眉,慢条斯理道,“我的大义与理想,不容玷污,与猴子为伍玩这些无聊游戏,光是想象一下就叫人反胃——那些猴子的恶念创造了咒灵,你难道能忘记那种恶心的味道?”
夏油杰咂摸了下,太久没尝到,还真有点忘了,他平时吃的都是香蕉味咒灵玉。
他试图与对方共情,安慰道:“香蕉吃多了也会腻的,是这个道理,我可以有一点点理解你,但我不可能成为你。”
【夏油杰】:“……”
这小子在发什么疯?
前脚刚走的盘猩教负责人,此时又一溜烟地跑回来了,气喘吁吁地对【夏油杰】说:“教主大人,我们准备好了,开始讲经吧!”
【夏油杰】没当场杀了他已经是脾气好,正准备拒绝,却迎上源柊月略带祈求的眼神。
是那种想要又不好意思直说的目光,看一眼,再看一眼,明明白白的渴望,出于懂事,不会直白开口。
他拉了下【夏油杰】的袈裟袖口。
动作很轻,衣料牵动衣料,摩挲他的小臂,窸窣的痒,像被小鸟啄了一下。
【夏油杰】:“……”
【夏油杰】冷着脸:“下不为例。”
源柊月:“好耶!”
大小五条悟:“好耶!”
夏油杰:“太好了!”
五条悟:“你队形错了。”
夏油杰:“哦哦……那……好耶!”
在四个人欢天喜地的目光中,【夏油杰】不情不愿地接过了宗教读本,硬着头皮走进大门,忍着对猴子的厌恶,穿过人群欣喜赞叹的目光,在一路‘教主大人’的狂热呼唤中,走到祈祷台最中央。
低头一看,才发现,这宗教读本居然是《圣经》。
【夏油杰】:“…………”
连自己教派的读物都没有,有够敷衍的。
他扯了扯嘴角,很想立刻走掉,然而一抬起头,视线精准落到最后一排那四个人身上。
少年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