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
她当然知道空在扮女装，也知道夜兰那一向玩世不恭、步步紧逼的作风。
但即便如此，将空的手引向那种部位，还如此自然地按住……这已经不是“合作演戏”的程度了。
——你是在向我挑战吗，夜兰？
申鹤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迈出一步，脚下几不可闻地一响，仿佛夜风都为之一静。
她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视线扫过，语气依旧平缓却不再无波：
“……夜兰，你这样做，是否有些……越界了？”
声音轻得仿佛雪落无声，却让空打了个冷颤，派蒙也陡然闭上了嘴。
那一瞬，连夜兰都微微挑眉，似乎察觉到某种不该触碰的界限被试探到了。
她忽然有些后悔刚才的临时起意，这次好像真的有点玩大了。
申鹤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站定在夜兰面前不远处，神情淡漠，眼神却像是冰湖下随时可能爆裂的暗流。
空站在原地，脑中嗡嗡作响，后背已是一片冷汗。他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将手从夜兰怀中抽出，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往后跳了一步。
“夜兰……！”
他压着心中翻涌的涟漪，尽量用稳重的语气说道：“虽、虽然我和你是好闺蜜……但我这次来，是为了和月花小姐解除误会的。你、你不要再胡闹了。”
那一声“好闺蜜”咬得格外用力，仿佛在强调“我可是女装状态啊！别再乱加戏了！”
夜兰看了他一眼，唇角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
她自然听得出来空是在给她找台阶——
“嗯嗯，当然啦。”夜兰眨了眨眼，脸上逐渐收起了笑意，整个人严肃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刚才只是……一时玩心大起嘛，不是故意的。请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