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又问,“太上长老们呢?”
“太上长老,一般叫不出来,暂且先搁置。”
“如果长老们有人不来呢?”
“那就别等了,”君郯道,“不愿来的不管。”
知道事关重大,朱昀立刻去找他师父大长老,通知宗主,并聚集其他长老去了,不出意外那四个觉醒者,也都在长老那儿练功。
待群人聚集的过程中,君郯领着应矜,默不作声地穿过大院、假山、回廊,来到他的住处。
君郯搬出一块板来,张贴一张白纸,挥毫书就功法第一层,头也没回地对乖乖随他进屋又出来的应矜道:“等会我教人修炼的时候,你会妨碍我吗?”
应矜道:“不会。”
“但你看着我,就会妨碍到我。”
“大师兄会在意我的目光?”
“不是在意,”君郯斟酌了下词句,道,“是厌恶。”
应矜垂下眼眸,道:“为什么,会厌恶呢?”
君郯积怨已久,立刻喋喋不休:“你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样,但又不像是敌意。一般人不会用这种目光看人的,你看的不像是人,而是……奇奇怪怪的东西,让人感到冒犯。”
应矜立刻道:“对不起。”
君郯道:“总之就是不许看。”
“那我背对着大师兄可好?”
“随便你。”
“我会改正的。”应矜正色。
“哦?拭目以待。”君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