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人厌恶。
曹宗海瞥了眼四表弟皱起的眉头，心下咯噔一下，破口就骂：“你们这群没素质的，没看见这里禁烟？赶紧掐了，收拾一下。”
曹宗海的狐朋狗友都是以他为首，自然不敢有异议，赶紧收牌，把嘴里的烟掐掉。
但顾肆律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好，直接无视这些没有交集的人，径直向某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走去。
曹宗明也想跟着，却被曹宗海一把拉住胳膊，“老弟，我真有事和你说。”
曹宗明知道他要说什么，停下脚步，一脸不耐烦。
“什么？”
“先上车。”
曹宗明双手环胸，站在原地没动，瞥了眼那辆红色跑车，一脸拽拽地说：“那女人坐过的位置我不坐！”
曹宗海：……
没办法的曹宗海只能跟一个兄弟换车开。
终于上车的曹宗明，开门见山：“我不同意你娶她。”
曹宗海沉默了一阵，才与弟弟推心置腹，“老弟，我没有你聪明，也没有你上进，这辈子也就当个混日子的二世祖。家里的大头，老爸肯定都会留给你。为了不败光家里留给我的财产，老爸会让我娶一个家世不显，但脑袋聪明的女人。常茹恰巧两条都合适。”
“那也不能是她。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她心思不纯，曾经想攀上顾家……”曹宗明气的恨不得找把刀把他哥脑子打开，倒倒水。
但曹宗海依旧一脸平静，等他发泄完。
“我知道，但她还有预知能力。”
“什么？”
曹宗海有些无奈，“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们怎么认识的吗？我现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