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暮慌张地眨眼,他爬到床边,一脚踩上了台阶,脚趾白皙柔嫩。
听沈斯年又道:“你知道后来法医鉴定死因是什么吗?”
楚暮扶着栏杆,两脚都下了台阶,惶然地看向沈斯年,“什……什么?”
“自杀。”
楚暮惊叫一声,吓得手忙脚乱。
沈斯年朝他伸出手,诱导他道:“快,下来。”
楚暮慌张地下台阶,一脚因为踩得太快踏空,他身形不稳,就沈斯年张开双臂紧紧搂住。
沈斯年一手托着他的双腿,一手搂着他纤细的腰身,鼻尖抵在他的锁骨处,嗅到了他身上怡人的淡香。
沈斯年眸子微眯,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兴奋感,搂着楚暮也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
他温热的吐息倾洒在楚暮的耳畔:“别怕。”
“放我下来。”楚暮又惊又惧,拍拍沈斯年的肩头。
沈斯年慢条斯理地将他放在椅子上,触摸到他柔软的后颈是,他收回手,指腹微微地摩挲回味着。
他将手机递给楚暮,说:“报警。”
楚暮接过手机,犹疑地看向沈斯年。
……
寝室暂时被封锁。
他被请到警局做完笔录,天已经黑了。
他搬
到了另一栋寝室楼,还是二人寝。但目前只有他一个人住,他对面的床铺还是空的。
楚暮来到新寝室,恍惚地坐下。
他回想起今天沈斯年抱他的情景,就越发坐不住了。
正当他慌神之际,门口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楚暮上前去开门,只见沈斯年站在他的房门口,手里拖着他的行李箱和收纳袋。
“你还有东西忘记拿了。”沈斯年说。
楚暮打开门,接过行李箱,不情不愿地道了声“谢谢”。
沈斯年帮他把重物搬进去,并把一个收纳盒特意递给他,“刚才在帮你搬的时候,有东西碎了。”
楚暮眼皮不详地跳动着,他接过箱子打开一看。
他的香水!
他里面的香水全都碎了,箱子里全是碎玻璃片,各种香味掺杂着,让楚暮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楚暮带着怒意瞪向罪魁祸首。
沈斯年眼神平静,他又将六个礼袋递给他,“上次赔你的礼物好像见你不太喜欢,这次的又给你挑了一点,你应该会喜欢。”
“我不要,拿走。”楚暮拒绝道。
沈斯年将其放在了桌上,语气没什么波澜,“不要可以扔了。”
沈斯年的瞥向楚暮,帮他把一摞书搬上桌面,步步向楚暮走近。
“你、你干嘛。”楚暮后退着,后背贴上了柜面,睫毛跟着轻颤。
“晚安。”沈斯年盯着他昳丽的脸庞半晌,敛着睫毛,眼神幽深。
他的眼底含着隐晦的贪婪和痴迷,凑近楚暮的耳畔,轻声道:“你不喷这些香水的时候,味道很好闻。”
话音刚落,沈斯年便转身离开了他的寝室门,还贴心地帮他把门带上。
楚暮呆在原地。
他愣了两秒,惊慌到失神,瞥向那堆名贵的礼物,随手拨开一个礼袋。
这次不是奇怪的衣服丝袜。
银链触感冰凉,顶端连接着银色项圈,精美奢华,上方泛着银色的光芒,楚暮吓得缩赶紧回了手。
疯子!!
晚上不是一个人睡,或许能睡得好一点?
……
楚暮站在自己的寝室门口,迟疑了一下。
寝室门比他想象中的更旧一点,泛着一股铁锈味,跟血的味道很像,让楚暮闻着很难受。
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在等待了十余秒后,门才被缓缓打开。
里面的男生面容清秀,只是唇色发白,额面泛着些许青黑色,给人一种颓靡感。
他的头发凌乱,衣服上沾着油渍,也没抬眼看一下门外的人,打开门就转身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寝室的环境不错,干净整洁,分为两个区域,宽敞又舒服。
楚暮拖着行李箱走进去,怯怯地和眼前的室友打招呼,“你好,我叫楚暮,是刚搬来的。”
室友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爬着床边的楼梯,他的衣服又皱又脏,泛着一阵酸臭味,似乎有很多天没有换过衣服了。
楚暮走到自己的桌前,不经意地一瞥,竟瞥见室友的裤子
后面有一大滩的血印……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呀?”楚暮自觉收回目光。
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不好直接问。
“夏桐。”夏桐靠在墙角,眼神如同一汪死水。
他用被子将自己的全身裹紧,发白的唇面满是皲裂,阴阴地对楚暮说:“晚上,不要吵。”
楚暮愣愣点头,“……好。”
他只以为是夏桐喜静,不想有人打扰他。
他小心翼翼地收拾了下自己的行李,把衣服和书摆放好。
楚暮抬眼看了眼床上打着哆嗦的夏桐,友好地说:“我一会可能会去超市,你有什么要帮忙带的嘛?”
“不用。”夏桐头也没抬,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