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嗓音落下,贺初秋回过头,看到从远方走来的寒曜年。
最近京市降温,他里面穿了件白衬衫,搭配黑西装,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系大衣,看起来沉稳肃穆,和贺初秋身上的是同款穿搭。
栗子认出了寒曜年,是他老板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大人物。他瞬间站直身体,规规矩矩地喊了声“寒少”。
寒曜年没搭理他,很自然地把大衣递给贺初秋。
贺初秋:?
“我为什么要给你拿衣服?”
寒曜年好笑:“我是怕你冷,给你披着。”
贺初秋:“……”
他有些尴尬地别开脸,闷闷道:“不用了。”
寒曜年没勉强他,自己老老实实地拿着外套。
这一番互动看得栗子大跌眼镜,刚才寒曜年过来他就很意外了,更意外的是贺初秋和寒曜年的相处模式。
完全不像是老板和玩伴的关系,就算真是,寒曜年未免也太过宠溺了。
栗子震惊之余又有些羡慕,还想再说些什么,一道冷淡的目光扫了过来。
栗子知道这是嫌他碍事,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贺初秋一脸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你凶栗子作什么?”
寒曜年挑了挑眉:“刚认识就叫得这么亲热?”
贺初秋白了他一眼:“寒曜年,你无不无聊。”
“你呢?”寒曜年在他身旁坐下,问,“来这种聚会,会不会觉得无聊?”
“还好,”贺初秋摇头,“这里风景还可以。”
位置临湖,远离人群,就是风吹久了有点儿冷。
下一刻,他肩上突然一沉,寒曜年把大衣盖在了他身上。
他正要拒绝,对方已经伸手按住他肩膀,然后说:“下次不想来这种活动,直接拒绝顾明哲。”
贺初秋没吭声,寒曜年又说:“别有负担,他这种活动我也不爱来。”
这话不算作假,寒曜年几乎不出席这种杂乱的大party,他嫌人多,烦,只有他们发小私下聚会才愿意露面。
贺初秋抬眸看他:“那你今天怎么来了?”
风吹皱湖面的水,寒曜年说:“因为他说你也在。”
贺初秋愣在原地,脑袋都被风吹懵了。
寒曜年拍了拍他肩膀:“我先进去了,你冷了自己进来。”
贺初秋:“嗯。”
身后脚步声逐渐走远,凌冽的寒风中,贺初秋双手抓着衣领,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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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初秋又累又困,偏偏今天是顾明哲的生日,对方半个月前就邀请了他,之前顾明哲帮他拿下一个订单,于情于理贺初秋都得过去。
他洗了把脸,在西装外披了件羊绒大衣,因为感冒精神不太好,看起来有点儿恹恹的,眉眼被深黑色的大衣笼罩,看起来越发不好惹了。
贺初秋倒是无所谓,非工作时间,他大部分时候都摆着一张臭脸。
他带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打车去了目的地。
地点在市区新开的一家高档会所,这是顾明哲的地盘,刚开业时对方就邀请过他,贺初秋有工作拒绝了,这是他第一次过来。
会所装修得非常高档气派,今天老板包场举办生日宴会,宾客众多。
大部分人贺初秋都不认识,他也无心应酬,和顾明哲打过招呼后,准备找个地方坐着打发时间。
却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宋子谦,贺初秋过去打了个招呼。
“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了你,”宋子谦惊喜道,“今天顾总生日,我跟着领导过来。你呢?终于想着要扩展人脉了?”
见贺初秋呆呆愣愣,宋子谦主动道:“我刚认识了几个企业家,给你介绍一下?”
贺初秋这才摇头,慢吞吞地说:“不用了,我刚从哈市回来,有点儿
感冒,准备找个地方睡会儿。”
贺初秋一直是这种性子,宋子谦并不意外,点头道:“那我不管你了啊,我老板在找我。”
贺初秋:“你去忙吧。”
宋子谦走出两步,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折返回来说:“对了,江宇安也混进来了,你如果不想被他恶心就自己躲着点儿。”
江宇安是他和宋子谦的大学室友,人品不好,曾经造谣过贺初秋被人包养。
当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给贺初秋带来了不小的麻烦,结果后来证实,竟是江宇安自己被人包养。
最后以江宇安的公开道歉、记过、并取消研究生保送资格作为结局,二人关系闹得很僵。
有了宋子谦的提醒,贺初秋远远就躲开了江宇安,在庭院里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过了一会儿,顾明哲过来告诉他:“老寒上午有个会议走不开,一会儿就到了。”
贺初秋:“为什么告诉我?”
顾明哲:“怕你不知道一直等他。”
贺初秋别过脸:“我没等他。”
顾明哲笑笑,转身招待起了别的宾客。
贺初秋自己坐在花园里,没过多久,又有个年轻漂亮的男孩儿过来搭话:“你也在这里躲老板?”
“老板?”贺